他的意思一定是,自己犯下的过错自己承担后果。
这件错事,就由他自己来弥补,他们给他这个机会。
敖索已经想好了:出去之后,首先要做的,就是探暗曜的阴谋,然后一一击破它。
弹出流光门的那一刻,他脚下一空,直直的跌了下去,出狱的喜悦全都变成了惊吓。
那时他深深感到,对此前给老父点评的好印象完全就是个笑话。
这一切哪里是一个补偿过错的机会呢!这明明是另一种惩罚!
他根本不是掉落在了元鼎大陆上,而是脸着地的扑进了一个荒岛。
没有了丝毫法力,又没有可靠的生存技能,他立刻学会了缩着脑袋过日子,不可不谓悲伤。
尤其是遇见那个女人之后,经历了一场灭顶之灾,接着过上了食不果腹的日子。
来来去去直到现在。真的唏嘘。
药山上的小竹屋里,蜡烛流了一桌子的烛泪,一朵小火苗最终体力不支的倒在了自己的眼泪中。
两位曾经叱咤风云的人物,已经像是相见恨晚的八卦女郎一般,彼此追忆往事,谈天说地到了第二天早上。
杜老有些疲惫,他可不比当年了。
将身作鼎,已经完全摧毁了这具躯体的未来。
即便他强于这世上所有的通灵士,一个有缺陷的本体,底子太差,极大的限制了修补的空间。
按袁琴琴的理解来通俗点讲:原本是支铅笔,怎么修也是一支好一些的铅笔罢了,不会修成钢笔。
敖索见状也不再说话。
窗外的晨光透进来,有些蓝,空气干冷。
一夜的雪下过,外边难得的出现了晴意。
那些冬天依旧活跃的雪明鸟钻出做在树洞中的温暖巢穴,将树枝上的雪抖下来,砸在地上是个坑。
杜老眼睛下的眼袋已经有点浮肿,他微微眯着眼睛,像是在打盹。
过了许久,敖索才开口,说到正题:“我找了你们很久。”
杜老没有回应,只是睡意朦胧似的点点头。
“我需要你们的帮助,阻止暗曜。”敖索说道。
“我这段时间以来,已经在元鼎大陆上各处看过。”
“到处都有魔兵的据点,他们目前还在竭力隐藏自己。”
“但是我相信,以现在的部署来看,离暗曜真正发作的时候,恐怕已经不远了。”
敖索想起了离开袁琴琴之后自己所经历的事。
为了能够尽快恢复自己的能力,他不得不想尽办法给予自己补充。
当初他曾经在这片大陆上四处游历,各处都有他的足迹。
他按照之前的路线重新走了一遍,将自己藏在各处的法器、小玩意儿等等通通收回了个七七八八。
只有一样东西已经不在原位,那是一枚蕴含了敖索灵力的冰卵,已经被凤国的农人发现,呈给凤国的石兰国主。
而就在不久前,凤国和北原因为谈及婚嫁,在北原王送出了第一批礼品之后。
石兰国主将这枚冰卵当成了国礼回赠给了北原王,以示两国交好。
他不得不跑了一趟遥远的北原。
但这样的一圈旅程,让他轻而易举的察觉了暗曜的部署。
原本拿到冰卵之后的敖索打算继续留意寻找四神,可他思来想去,最终还是决定先将各个据点侦查一遍。
这次游历,收获不小。
杜老一直默不作声的听着,也看不出究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