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坡口,“铁盾方阵”严整以待,只凭小股不起眼的步兵冲锋,根本就是以卵击石……
“弓箭手准备——”果然,李显在阵后举声命令——盾阵之后,百余箭手已然张弓搭箭,正准坡下准备进犯的蒙元士兵。
蒙元士兵还浑然不知,继续“不怕死”地迎头而上……
“放!——”李显喝令一句,只听“嗖嗖嗖嗖嗖——”的连环梭响,箭雨飞瀑漫天而下,正朝道口上坡的蒙元士兵齐射而去……
“啊——啊——啊……”一时间,山坡道口惨叫连绵、尸横遍野,蒙元士卒死伤者无数,却是无能半点进犯“绝命坡”阵地;而赵家军“铁壁阵防”依旧固若金汤,别说冲破盾阵,蒙元将士能否上山触及阵中半点都是问题……
进攻疲软无力,道口冲锋徒劳死伤,蒙元将领所见,不禁火冒三丈,不但是对自己手下无能的愤怒,也是对赵子川的盾阵防守心生嫉恨,自己恨不得亲自提刀上阵,斩下赵子川的人头……
“停——”关键时刻,兀良托多身骑战马,护卫将士随同下,亲身来到“绝命坡”口,及时拦下了进攻的号令。
“大人……”将领在一旁愧疚地头,低声哀哉道。
“‘绝命坡’地势险要,赵将军占据狭口以铁盾之阵御守,根本就是易守难攻……”兀良托多望着坡道上“密不透风”的“铜墙铁壁”,自言说道,“与其说把赵家军逼上了绝路,倒不如说是让他们找到了据关险要之地,能够以少敌多,这样贸然盲目冲锋而上,只是白白送命罢了……”
“那……那该怎么办?”将领不禁提声问道。
兀良托多继而道:“很简单,只要用火药铜炮炸开盾阵,就能轻易抢关拿下坡道……”
“可是火药的话……”身旁的亲信将领不禁提道,“火药还在送军的路上,因为装备过于繁重,所以赶路会慢一些……”
“还有多久才到?”兀良托多没有多说,直切主题问道。
“大概……大概还有几个时辰……”将领默默低声道。
“怎么这么慢,你们部队是干什么吃的?”一听是“几个时辰”,兀良托多脸色不悦道,但是想到今天铁定能够拿下赵子川的性命,兀良托多还是隐忍道,“好吧,几个时辰就几个时辰,反正我们在这守着,赵子川的人也逃不出去……赵子川,你迟早还是会死在我的手上,先让你多活几个时辰……”
“可是大人……”将领又在一旁提及道,“我们在这儿耗费时间,那汴梁方面……”
“嗯?”兀良托多像是听到了敏感的话题,语气稍稍一凝。
将领察觉到了,立刻收回了话——他想起之前兀良托多下过的铁令,无论谁再提及“耽误汴梁救援”一事,都会军法处决……一想到这儿,将领不觉全身一阵发抖……
“命令部队,将‘绝命谷’道口一路全面封堵,每时每刻驻查坚守,一旦敌军有异动,立刻向我汇报——”兀良托多又命身旁侍卫道。
“是——”侍卫坚挺得令道。
“赵子川,等着吧,我俩的恩怨,一定会在战场上做个了断……”兀良托多回头看了一眼赵家军的阵地,遂转身离开了坡口……
而在赵家军方面,形势已然严峻起来……
上了“绝命坡”,部队已经到了悬崖关口,再无退路,若是敌军强硬冲锋,众将士也只能以命相抗,誓死拼搏。寒气凌冽,呼啸山风,蒙元部队暂时停止了进攻,赵子川与众将士也下马一观悬崖浩瀚缥缈之景,心中却是坐立不安……
“敌军已经停止进攻了……”李功站在赵子川身边,轻声说道。
“我知道,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