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情绪,但整个人表情依旧低落,眼眶红润地蹲在地上,久久不能振作……
“喂,刚才看到有骑兵出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南宫俊和慕容飞恰巧这时赶来,听见了赵子川军营处马蹄嘶鸣,不禁跑来询问道。
“是子川兄弟……”萧天回头低声道,“他带着自己的亲信部队,已经奔赴‘鬼门崖’而去……”说着,萧天将事情的经过,再次叙述了一遍……
“你说什么?”南宫俊听了,不禁质问道,“那你们为什么不拦着他?”
“唐战兄弟和菁妹被点了穴道,怎么拦?”萧天应声道,“我和佳儿赶到时,部队都走远了……”
“可他贸然前去‘鬼门崖’,不是必死无疑吗?”南宫俊有些情绪激动,亢奋说道,“为什么你们没早点发现这件事,让子川兄弟一个人去送死?”
“喂,你冷静点——”慕容飞在一旁叫了一句,一边拉扯着南宫俊。
“我怎么冷静?”南宫俊依旧宣泄不停道,“说好的不会再有人送命,为什么子川兄弟还是去了‘鬼门崖’?”
一听到这,陆菁蹲在地上,又一次抱头哽咽起来——没错,之前在众人面前说不让任何人白白送命的,就是自己,可是赵子川这一走,自己这回又一次“食言”了……
“怪我……”唐战低声自责道,“如果当初我提防着点,就不会被他点中穴道,我一定会拼命把他拦下来……可恶,子川兄弟毫无征兆把我和菁儿叫到这里,我早应该想到……”唐战也不禁顿拳起来,以表达自己的不甘……
“好了,现在不是互相责备的时候!”关键时刻,苏佳从陆菁身边站起,义正言辞道,“子川兄弟离开,已经挽回不了,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子川兄弟对我们最后的嘱咐——”
苏佳说完,全场顿时肃静,纷纷低下头,自愧自己等人,大战在即心神不定……
“子川兄弟一定是希望,我们能挥兵汴梁,攻破城池,解救汴梁,以完成他最后的遗愿……”许久,萧天低声应和道。
唐战想了想,看着蹲在地上的陆菁渐渐停止哭泣,眼神略显迷离,扶着陆菁的肩膀,悄声道:“菁儿,我知道你心里难过……可既然事已至此,子川兄弟的‘临终嘱托’,我们不能辜负……接下去该何行何从,我们都听你的……”
陆菁埋着头,沉默了好一会儿,哭泣早已停止许久,自己似乎正酝酿着什么……忽而,陆菁渐渐抬起头,湿红的眼眶,顿时露出坚毅的目光。终于,陆菁缓缓说道:“传令,集合全军将士,压境汴梁,准备攻城!”
经历一阵纠结和坎坷,陆菁最终下达了全军进攻的命令……
鬼门崖关,死亡山谷,兀良托多的援军部队,此时正朝汴梁方向徐徐而进……
说是援军,然而一路上兀良托多甚是“悠哉”。在最开始的近道狭关,被峨眉派弟子设伏拦住了通路,兀良托多不但丝毫未有担忧汴梁的战局,绕远路一天不理军务正事不说,反倒像是游山玩水一般,沿路欣赏起“鬼门崖”鬼斧神工的峡谷之景……
“嘶——”灰色天空一道寒号,一只孤傲的苍鹰滑翔天际,鬼门崖关悬景之上,更添几分肃杀与苍凉。
兀良托多抬头一望,孤高苍茫之感,恍若浪子边城流连世境。只不过自己身旁,有随从的两万步骑挥持左右,声势浩大,铁索连边……
“停——”突然,兀良托多像是想到了什么,命令前行的部队停下脚步。
众士不解,但既然是军令,不得不执行,于是全军将士停在了山谷要道的崎岖处。
前方将士不解,不禁回头问道:“大人,大军为何要在这里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