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朱元璋呢,还有空闲管我?我劝他还是像左叔叔一样,干脆早点投降,省得他拼死战场,没人给他收尸……”汪古部拉托的话毫不客气,完全就不像是一个儿子对父亲该有的样子……
“哟,最近小王爷的口气愈加张狂了,连作为父亲的都尉大人都不放在眼里了……”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冰冷的嘲讽。
汪古部拉托熟悉这个声音,眼神稍稍一凝——是的,从大院门口走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汴梁守将王大生。
王大生曾经为汪古部拉托做过侍卫,所以虽然汪古部拉托畏惧王大生的作风,但充其量也就是自己的贴身护卫,仗着自己父亲权势,也丝毫不把王大生放在眼里。不过王大生并不像自己其他的那些奴仆一样,对自己奉承百依百顺,所以有时候自己对王大生自作主张的行为经常感到又恨又怕……
“你……你来做什么?”汪古部拉托怕是父亲让王大生带自己回去,有些战战兢兢道,“不会是父王派你来……找我的吧……”
王大生冷冷一笑,手里似乎拿着东西,隐隐揣在背后,缓缓几步走至汪古部拉托身前,一副咄咄逼人的气势正当其中。不过王大生却并不像是汪古部拉托说的那样,来带他回去,而是起先说道:“当然不是……本将军只是好久没来看小王爷,看看最近小王爷过得怎样……”
见不是带自己回去,汪古部拉托终于放下了担心,继续不屑道:“哼,看我?本王这几天烦着呢,找几个古物玩儿玩儿都没有像样的货色;最近又天天打仗,城中人心惶惶,想找个女人乐呵一阵都没地儿……你这家伙天天板着个脸,看得就让人烦,没什么事的话,有多远滚多远,少来这儿讨好我……当然,前提是你真的会讨好人才行……”
面对汪古部拉托的“鄙夷”,王大生还是一如既往的忍住了。不过王大生也并没有应和着汪古部拉托的意思,忽而从身后亮出一把长剑——“蹭——”宝剑出鞘,亮出锐利的寒光。汪古部拉托大吃一惊,踉跄几步向后退去。
“你……你……你……你要干什么?”汪古部拉托以为王大生对自己图谋不轨,于是紧张问道。
王大生冷冷一笑,缓缓收回了剑道:“小王爷,紧张什么,这把剑是本将军送给小王爷的礼物——”
“礼……礼物?”汪古部拉托半天没有回过神。
“是啊——”王大生一反常态地说道,“听说小王爷最近寂寞无聊,本将军特来找点宝贝古物什么的,伺候伺候小王爷……这把宝剑可是慕容家的‘断玉剑’,是本将军想方设法从慕容家偷偷弄过来的,就连慕容尊那老头都不知道……现在奉给小王爷你当玩物,怎么样,这宝贝够有分量吧!”
汪古部拉托颤抖回过神,缓缓接过宝剑,确定王大生是真的奉上宝物,没有歹意,才放下戒备拿起宝剑,自己拔了拔又放回鞘中,惊叹道:“哟,今儿的王大将军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居然学会讨好本王了……不错不错,慕容家的‘断玉剑’,果然是上乘之器,比这帮废物带来的破铜烂铁气场多了……”
说完,汪古部拉托怒视了一番周围跪在地上的奴仆,随手将自己口中的“破铜烂铁”纷纷杂碎,不屑一顾道:“哼,你们这帮废物,一点用都没有,还不给我滚?”
汪古部拉托怒斥一声,周围的奴仆全部吓得趴地离开,不敢多有做声……
“赶走”了家仆,汪古部拉托目不转睛地望着手中的宝剑,爱不释手道:“慕容家的‘断玉剑’,名不虚传,带着这玩意儿在城中晃悠,那有多威风——”
“是呀,所以今晚本将军还为小王爷准备了娱乐的场子……”王大生继续装作“奉承”道,“今晚在‘荷香楼’,府中一些将军会去一聚,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