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止”道:“先别急着下定论,晃合丹和兀鲁兀台究竟有没有反水投敌,现在还没定论……”
“这还需要什么定论?两千部队偷袭两万敌营,兵士丝毫不伤,抢得粮草盈余,而且同样连续两次得手,说出去谁信啊?”士兵渐渐有些着急道,“事情一拖再拖,秦羽阴谋得逞,现在反贼就在自己身旁,将军再不动手,可就晚了……”
士兵越是这么说,翁吉剌就越感到着急,自己刚想起身表明态度,然而外面却突然传出了恶报……
“报——”外面的通报士兵一脸慌张的神情,一点请示没有,急着冲进了翁吉剌的营门。
“发生什么事了,这么慌张?”翁吉剌不禁问道。
“报告将军,大事不好了!”通报士兵焦急道,“我军的士兵……我军士兵和晃合丹将军的部下打起来了——”
“你说什么?”翁吉剌听了大吃一惊,他不知道为何事态会恶化得如此突然,站起身后,急忙披上铠甲,携起佩刀道,“在哪里,快点带我去!”
“是——”通报士兵得令后,急忙带着翁吉剌和手下亲信,出营赶往事发现场……
军中确实发生了斗殴现象,而且情况还不轻。打斗的地点是在晃合丹驻守的北门一侧,冲突的双发自然是翁吉剌的部下和晃合丹的部下,双方不但拳脚相斗,而且以兵刃相对。不知是哪一方先行动刀,误杀了对方的士兵,结果火药一触即发,两方剑拔弩张,刀枪相向,北门楼下已经躺下了不少士兵的尸体……
“啊——啊——啊……”士兵打斗的惨叫还在继续,镇守北门的主将晃合丹多台也才得到消息,从城府赶到事发现场。然而事态似乎像不受控制一般,双方士卒相持不下,似乎都没有收手的意思……
晃合丹想要立刻停止冲突,却是孤木难支,从手下那里打听消息后,才得知是翁吉剌部下不满自己军队独享粮草军需的举动——自己部下“丰衣足食”,翁吉剌的部下却都快饿得没力气守城,加上昨晚翁吉剌部队突袭敌营大败,矛盾一下子上升到了极点,为抢夺粮草,“自己人”之间甚至不惜相斗起来……
而在这个时候,翁吉剌及其亲信手下也才赶到事发现场,可是一切已经晚了,北门楼下已是血染一片……
“都给我住手!——”几乎是在同一时间,翁吉剌和晃合丹齐声怒吼,命令手下停止斗殴。
都是自己将军的命令,双方士兵这才停下手来,纷纷向各自阵营方向慢慢退去。然而双方的恨意却没消退,彼此张望如同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就是各自撤退时,手中的刀也未有放下,中间道路留下一条躺满尸体的“血河”……
晃合丹这边还没叫上质问翁吉剌,翁吉剌跟随的亲信士兵趁机在其耳边悄声道:“将军您现在看到了吧,晃合丹已经开始行动了……兀鲁兀台是何意向我不知道,但是在下肯定,晃合丹已经确有反叛之意,今日借矛盾在这屠杀我军,意图大乱我军军心,甚至意取我军性命,借以私通秦羽……将军,你若再不动手,可就晚了……”
“那我该怎么办……”翁吉剌也是被眼前的混乱所障目,一时冷静不下来,索性询问自己的部下道。
然而亲信士兵这边还没发话,对面阶梯上的晃合丹已是全副武装,一眼望见了楼下的翁吉剌本人。晃合丹自然是一脸的怒意,手持佩刀,两眼嗔视,怒不可遏道:“翁吉剌将军,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昨晚打了败仗,未得粮草,今日就来抢我们的粮草是吗……抢就算了,居然还动手杀人,被秦羽打得大败而归,回来就朝自己人泄愤是吗?”
“你不要血口喷人!”翁吉剌一时气得无法还口,自己昨晚败仗是事实,今天自己手下和晃合丹部下内讧起乱不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