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却让你捡现成的……这下好了,这回的军功,又算在你这个‘飞骑将军’的头上……”
赵子川听了,知道慕容飞是在开自己的玩笑,但心中也有些不甘,于是赵子川以兄弟的口吻笑着说道:“行了,你出征打仗难道是为了军功吗?我们三个都是玄空师父的弟子,虽然不是一起北伐出征,但出征前不都在师父面前立过誓吗,我们随朱元璋北上讨伐蒙元的目的?”
“是是,你说什么都对……”南宫俊说话间,看了看赵子川身前其他几十具蒙元骑军的尸体,也不忘再一旁插句嘴道,“这一仗下来子川兄弟你勇猛无比,以一人之力阻挡蒙元骑军,还击杀了敌军的将领,却是战功显赫。但你这一仗下来,身上又多了这么多血伤,到时候回去,看嫂子怎么‘修理’你……”说笑间,南宫俊又扯到了赵子川的妻子李玉如身上。
“你少拿玉如说事,你以为我真是吃软饭的,成天看她的脸色……”李玉如不在身边,赵子川倒是敢大胆开玩笑说道,“要不是她有身孕,换做是以前,她要敢犟脾气跟我对着干,我不‘整死她’才怪——”
“呵呵,今天终于把心里话说出来了,要是嫂子听见了,非杀了你不可……”知道赵子川在开玩笑,慕容飞还是不忘“报复”一句道。
“听说萧天兄弟和苏姑娘回来了,我们去看看吧……”刚才听到了传令士兵回来的消息一二,南宫俊又转移话题道。虽说在汴梁萧苏二人与南宫慕容家的关系不好,但是在外南宫俊和慕容飞二人还是把萧苏二人当做是生死之交,今晚经历此战后,更是如此……
谭有虎带着败军撤走而去,今夜先锋军七岭关一战大获全胜……
七岭山脉笼湖岸边,原蒙元阵地驻扎处……
由于之前蒙元军队侦察的士兵发出了先锋军“水军进攻”的信号,却是迟迟没有看见先锋军半个士兵的影子,心生怀疑的燕只吉台巴扎多改变了计划,斗胆率兵回到了原驻扎阵地,一看究竟。结果正如燕只吉台担心的那样,即使是在笼湖岸边,也没看见先锋军水军的半个身影,连刚才战鼓灯火连天的船阵,也在笼湖之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燕只吉台身旁的一个亲信将领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诧异说道,“这根本就没半个人嘛。不是说敌军的水军靠近笼湖了吗?”
“难道说水军登陆不久又撤军了,是看破了我军的计策?”另一个将领也自问说道。
燕只吉台没有说话,他看了看眼前荡然空空的一切,向前走了十几步,低下身用手在你图上碰了碰,随后又站起身,似乎是知道了什么。
“大人……”李乘生知道燕只吉台是看出了什么,在身后应了一声道。
燕只吉台发出轻微笑声,但也只是短暂一瞬。随即,燕只吉台不慌不忙道:“今夜戌时天降有雨,持续二三时辰,而我军撤退十里是在申时……雨夜即过,可湿润泥土上却是没有任何士兵和马蹄的脚印,结果很明显——唐战的水军根本就没有登陆!”
“那他们什么意思,水军来了又不上岸?还说是看穿了我军的计策,折返救营?”身后的将领又问道。
“我们不妨换个说法——今晚敌军的水军根本就没来,或者更直接的,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水军……”燕只吉台像是明白了一切,独自暗暗说道。
“可回来禀报的探子说,明明看见了船队的灯火,连战鼓声也很明显……”后面的人继续补充道。
“空船之计——”燕只吉台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后面的众人听了,都发出惊异的声音。
“空船之计?”思维敏感的李乘生听了,眼神一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