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岸上的蒙元士兵决一死战……
“将军,不用了——”这个时候,另一个亲信侍卫急忙跑过来说道,“将军你看,岸边布防的军队是我们的人,站在最前面的是赵子衿赵将军!”
“你说什么?”荣武听到这里,像是看到了希望一边,即刻站起身道,“是真的吗?”
“是真的,就在湖岸营地处,赵将军还和我们发了旗语,示意我们迅速靠岸——”侍卫继续说道。
荣武听完,整个人急忙起身跑至甲板边,站在船头处望着湖对岸的情况——果然,透过前方的薄雾,自己营帐着火的方向,赵子衿已经命剩余部队严整布防,一来以待自己水军的归来,二来准备回击蒙元追击来的水军部队。
“快,命令所有部队,加速往岸边驶去!”荣武扯着嗓子急喊道,现在对他来说,这是唯一保存部队主力的机会。
命令既下,荣武的船队即刻扬帆加速,朝着笼湖岸边自己的营地前进……
而在蒙元水军阵地这边,本以为按原计划追击的燕只吉台部,却是发现了一丝不对。
“奇怪,他们居然加速回返了?”燕只吉台巴扎多看着前方败北的荣武船队,略显疑惑道。
“这有什么奇怪的,不是同样拼命逃跑吗?”旁边的一个亲信将领疑问道。
“不,这个距离他们应该能够看见,营地着火的情况,如果说彻兀台将军和张将军成功的话……”燕只吉台巴扎多自言道。
“难道说……他们两个失败了?”李乘生似乎是猜到了什么,跟上一句道。
“说不定……”燕只吉台似乎是在担心什么,眼神忽而变得飘忽不定……
“报——”这个时候,一个探子士兵突然跑了回来,似乎有要事向燕只吉台巴扎多汇报。
“怎么了,有什么战况吗?”燕只吉台见这个时候竟有探子沿水路而来,于是不禁问道。
探子跪在燕只吉台面前,如实说道:“张越兴将军负伤回来了——”
“张越兴将军?”燕只吉台听了,皱起眉头道,“他不是和彻兀台将军一起突袭后营去了吗,为什么这个时候会回来?”
探子继续说道:“大人,张越兴将军是被敌军给释放的——他们在七岭关后营的偷袭失败了,两千兵马损失,现在张越兴将军和几个败兵被敌军从水路遣送回来,敌军的将领似乎还给大人您送了一份赠礼……”
“赠礼?”燕只吉台巴扎多又是心生疑惑,现在出乎他意料的事情太多,因为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有人能看穿自己的计谋,并将计就计生吃了自己的两千兵马。
“荣武用兵刚愎自用,不可能想得这么深,做得这么恰到时机,我想一定是有人在背后帮助荣武,而且这个人一定不简单……”李乘生在燕只吉台身后不经意道。
“传令,带败将张越兴前来见我——”燕只吉台表情随之一变,冷言命令道,“还有,命令水军停止追击,全军在这里待命,等候下令!”
“是,大人——”探子应声后,随即退了下去。
就这样,燕只吉台巴扎多暂时停止了追击荣武的水军残部……
笼湖岸边,荣武军营阵地……
荣武的水军总算拼命逃反回来,但是等水军上了岸,早已是损失惨重,船只大部破损不说,部队人数更是锐减。不过好在燕只吉台巴扎多没有继续追击,得意让荣武军队有了喘息机会……
荣武上岸后,没有立刻放松警惕,而是和赵子衿一起趁势布防笼湖岸,随时应对燕只吉台庞大的水军部队。就算蒙元军队人数压倒,但荣武绝咽不下这口气,就算败北也要在湖岸痛击燕只吉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