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和葛帮主他们告别吗?”李婷抬头问道。
“告别之前已经简单说过了,我看之后我还是在信中简单说说好了……”方仲天带着一些难言之隐道,“葛帮主现在一心想要杀了田栩他们,为黄玄青报仇……可是我一直把田栩当成是兄弟,刚才在西桥城也放过了他,兄弟诀别后,我不想再这曾关系上继续演绎了,该结束的,现在就该结束,结束不了的,日后的恩怨我愿自己承担……”
李婷望着方仲天迷离的眼神,似乎能够读懂他的心中所想。于是李婷嘴唇微微一抿,微笑着说道:“好吧,无论你说什么,我都相信你是对的,我们现在就会逸仙门,回我们的家吧……”
方仲天回笑着点了点头,随即和李婷一起离开了废墟,离开了这个演绎恩怨情仇的哀痛之地……
“师父,猜我们抓到了谁?”而在扬州城的另一侧,田栩那边似乎还有纠葛发生,吴通带着一个全身重伤的中年男子,来到了田栩的身前。
重伤的男子趴在地上,用愤恨的眼光望着田栩。他也不畏惧田栩凶狠的眼光,抬头咒骂道:“你们这些恶人,你们不得好死!”
“臭家伙,胆子挺大的?”李徒在一旁听不下去,准备提刀威胁道。
田栩见了却是不以为然,他转头朝吴通问道:“这人是谁啊,你们抓他干什么?”
吴通笑着回应道:“哼,这个人竟然自称是武林三老前辈之一的玄清大师的弟子‘妖鬼大师’,你说可笑不可笑?”
“妖鬼大师?”听到这里,田栩倒像是提起了一些兴趣,看着重伤男子有些异样的五官,田栩突发奇想道,“也比这么一口否决,说不定还是真的呢……”
男子不知道田栩接下来会对自己如何,咬着牙没有任何动作。不过自己本身就武功不济,因为行走江湖无故招惹是非,被“四大恶丑”打伤后,全身已经近乎重伤瘫痪的状态。
“如果真是玄清大师弟子‘妖鬼大师’的话,身上一定有其物凭证……”田栩一边说着,一边朝身边的白燮投去一个眼神。
白燮像是意会了田栩的意思,不顾重伤男子的反抗,从他的包裹里强行搜出了书本一样的东西。
“还给我——”重伤男子想要反抗,怎奈自己已经无力夺回,整个人趴在地上已经站不起来了。
“师父,请您过目——”白燮将抢来的书本递交到了田栩的手上,汇报道。
“这个是……”田栩望着书上的大字,只字念道,“机——关——要——术——啧啧啧……传闻玄清大师的弟子妖鬼大师善懂鬼谷机关之术,说不定这就是真的……只是没想到,堂堂妖鬼大师,竟然不会什么武功,不懂江湖恩怨,就在这中原之地臭显摆……哼,真是不自量力……不过,如果像我这样的人学会了妖鬼大师的机关术,说不定另有他用……”
“师父你学机关术干嘛?”周兴通在一旁不解问道。
“都说机关说需长年习得,如今我的下半辈子都以报仇为目的,假若是学会了机关术,岂不是将来对付方仲天更胜一层?”田栩望着手中的《机关要术》,自笑着说道。
“你这个畜生,你不得好死——”妖鬼大师倒在地上,已经破口大骂着田栩。
“师父,这个家伙到底怎么处置?”吴通可忍不了骂声不止,提刀对着地上的要贵大声,并转头向田栩问道。
“我们和他无冤无仇,玄清大师又是我敬仰的前辈,看在前辈的份上,就放过他一马吧……”田栩先是笑了笑,随即露出阴冷的笑容道,“不过这传闻的妖鬼大师恃才傲物,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就和方仲天、兰姑他们一样……我最看不惯这样的人,不如给他点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