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看不下去了,念头一过,他突然把自己从欧阳聪身上偷回来的香囊往察台多尔敦头顶上一扔……
察台多尔敦感觉到了。顺手抓住了自己被偷窃的香囊,不过由于之前他是面对着成付与古兴康二人的,所以究竟是谁丢上来的香囊,察台多尔敦自己也没有立刻知晓。
拿回了遗失的香囊后。察台多尔敦转身环顾了一周,随后大声喝道:“是谁?是谁刚才把这东西丢上来的,给我站住来——”
全场肃静,没有人敢站出来……
“那是……香囊,怎么会……”欧阳聪看见那是之前自己从察台多尔敦腰间偷来的香囊,现在却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了察台多尔敦上头。随即摸了摸自己的腰间,才知自己偷来的香囊又被别人给偷走了,“可恶,敢偷我的战利品,该不会是阿布那个家伙吧……”
“那个香囊怎么会……”费能宏也知那是欧阳聪亲手偷来的香囊,怎会莫名其妙地到了他人的手上,于是也不禁道。
欧阳聪看在眼里,觉得眼下之际还是逃出察台多尔敦的魔掌为妙,于是轻声道:“算了,反正无关紧要,只要察台多尔敦拿回了香囊,我想他应该可以收手了吧……”看来欧阳聪也是害怕察台多尔敦的冷血,打从心里他还是觉得这件事情能结束就结束,反观那些无辜而死的中原汉人平民百姓,他倒是一点愧疚心和怜悯心都没有……
“没有人敢站出来是吗……”察台多尔敦又用惊悚的语气咬字说道,“那我就继续杀,杀到有人站出来承认为止——”
此话一出,欧阳聪心里又是一紧,他没想到没有人性的察台多尔敦竟然会变本加厉……
何子布也是惊出一声冷汗:“察台多尔敦,你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
说完,察台多尔敦这回亲自拔出自己身上的苗刀,踏过血泊地上的死尸,准备朝着前面的又一个汉人挥刀而去。那汉人看都不敢看,整个人一屁股坐在地上,惊悚地迎接着死亡的到来……
“砰——”一把刀硬生生地挡住了察台多尔敦手中的苗刀,暂时避免了又一悲局的发生……
全场肃静了一会儿……察台多尔敦的苗刀抵在了另个人的刀上。察台多尔敦抬头慢慢望去,只见这把刀呈银月色的弯刀之状,察台多尔敦冷冷一笑——此人不是来运镖局的少主孙云又是何人?
“够了,察台公子身为察台王族的长子,现在却在这里滥杀无辜,东西都回来了,为何还不住手?”孙云眼神里满是杀气地望着察台多尔敦。
“少主……”任光、林景和石常松看着孙云的挺身而出,不禁默默道。
“公子……”杜鹃也是用担心的目光望着孙云。
“孙少主……”何子布也用惊异的眼神望着拼死不顾而冲出来挡住察台多尔敦的孙云。
不只是他们,包括成付和古兴康。包括欧阳聪、方可和费能宏,包括这酒楼上下的所有有人,都把目光放在了这个挺身而出欲要阻止一切的黑衣少年身上。
察台多尔敦望了一眼孙云愤怒的眼神,随后笑着说道:“哟。这不是来运镖局的孙少主吗?怎的,不在镖局好好做你的少主,跑到这儿来又和本公子作对了?”
“你杀了这么多的无辜百姓,现在居然还有面容在这里说笑?”孙云望着察台多尔敦一脸轻浮的表情,愤怒道。“察台多尔敦,你简直既是一个没有人性的畜生!”
察台多尔敦听了,反倒是并没有太在意,因为他至始至终就没有把孙云放在眼里。随即,察台多尔敦继续说道:“哼,酒楼里有人偷了本公子的东西,我只是想要回本公子的东西罢了。我可不像你们这样善人心肠,难道说自己有东西被偷了,还要装作无动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