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看在眼里,心头突然一紧,此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竟然是——花菱。
花菱一脸笑望着李玉如,幽幽暗色下,丝毫不掩花菱身上散发出的淡淡杀气。
李玉如自知自己不是花菱的对手,但手中还是紧紧握着自己的长剑,以防不测。
花菱看在眼里,倒是一脸不屑的样子。只听她冷冷地说道:“李姑娘,我们又见面了……”花菱的话里暗藏着一丝狰狞。
李玉如两脚不由一打颤,随后见着花菱并不是想立刻去了自己的性命,于是定了定神说道:“这不是峨眉派的花菱姑娘吗?怎么,你们师父又叫你来抓我来了,而且只派你一个人?”
看着李玉如略微紧张的样子,花菱又笑着说道:“哼,李玉如,你今天倒可以不用紧张,师父要我来,可不是要来抓你……”
听到花菱今天稍微变化的口气,李玉如疑惑地问道:“怎么,你们傲晶师太又想着什么法子来对付我了?”
“哼哼哼哼……”花菱倒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在对面暗暗笑道。
“有什么好笑的?”李玉如越是见着峨眉弟子不寻常的样子,她的心里就越是紧张。
花菱逐渐收回笑容,随后依旧对李玉如冷笑着说道:“哼哼,堂堂扬州的‘芙蓉女侠’,在蒙古人面前大义凛然,怎的到了这会儿,却显得有些胆怯起来了?”
见着花菱是故意嘲笑自己,凭李玉如泼辣直率的性格,她肯定心里很不舒服。但是想着自己还没有弄清楚事情的缘由,李玉如还是忍住了,随后想了一会儿说道:“因为有时候,和蒙古人比起来,傲晶师太的人心还要阴狠……”见着花菱今天没有接到傲晶师太命令要来制裁自己,李玉如说话也放开了胆子。
花菱倒也知道李玉如的用心,便也对李玉如的激将法不屑一顾。她略微淡定了一下,于是继续冷笑道:“不管你怎么说,反正到时候师父自然会亲手杀了你……”
听着花菱狰狞的口气,李玉如提着的心一直没有放下来。然而,看着对面的花菱一直都对自己不屑一顾,李玉如又担心地问道:“倒是你们峨眉派,傲晶师太派你来跟踪我,究竟是为了什么?”
花菱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稍微闭了闭眼……突然,花菱手中迅影般地朝李玉如的方向飞出了一样东西。李玉如虽然武功不及花菱,但她的灵敏性还是有的,只见李玉如纵身一跃,随后稳稳接住了花菱飞来的东西。
“这是……信件,还是……密函?”李玉如拿着手中如同信件的东西,不禁自问道。
花菱笑了笑,然后冷言道:“我们师父不喜欢多说话,所以仅仅给李姑娘你寄了一封密函罢了……”
“原来你刚才跟踪我,只是为了给我送信罢了……”李玉如先是轻轻一笑,随后拆开了密函,将里面的信条抽出来一看,顿时大吃一惊。
“怎么样,李姑娘?”花菱继续冷笑道,“看来李姑娘似乎很有兴趣啊……”
“这……这是……”李玉如吃惊道,“傲晶师太竟然主动邀请我去见她,她……究竟什么意思?”
花菱看着李玉如如此紧张的样子,不紧不慢地说道:“因为今天早上的事,我们峨眉派和崆峒派已经早早失去了剑道大会的资格,今日在慕容大院少林派和武当派的对决,获胜的少林派自然成了这次剑道大会的胜者……不过,反正我们师父也不在乎这次剑道大会的成绩。所以说,师父便给李姑娘你发出信函,请李姑娘你明天早上在汴梁南郊山丘上,也就是我们峨眉派的歇脚地,与师父会上一面。”说完,花菱面部又出现了阴人的笑容。
“明天早上?”李玉如想到了明天早上赵子川和黄纪就要回来了,而此时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