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虽然出动人马众多,不过行动是在夜里,地点有是在长安城外,虽然事情不小,却也没有在老百姓中流传开来。
刘蒲河到了现在,还以为张大善人在给张老太爷守孝呢,更是不知道“通贼”直说从何而来,不由得大声喊冤:
“官爷!冤枉啊!我们就是一群戏子,靠着来往的君子打赏点铜钱过日子,可没有通贼啊!更是不敢杀人了!冤枉啊,天大的冤枉!”
为首的捕快不为所动。
“冤枉!?还敢演戏!?想演,到京兆府大牢里去演吧!”
身后的捕快也不容分说,绳索铁链就往刘家班众人的身上套。
一时之间,刘家班愁云惨淡,纷纷开口喊冤,却也难以抵挡京兆府如狼似虎的捕快。
这些捕快虽然不懂什么武功身法,不过常年在长安城捉拿小偷无赖,早就练就了一手拿人的好手艺。
三人一组,一人持索,一人持棍,一人空手。
持索捕快先扔绳索,套上对方的脖子,翻身一背,疾行几步。
持棍捕快水火棍一别,绊倒对方。
如果对方还在挣扎的话,空手的捕快就会飞身扑上,利用身体的重量,死死按住对方。
京兆府的拿人三人组,虽然不具备武功内力,但是在这种熟练的配合下,捉拿一个八品武夫都轻而易举,更别说刘家班这些人了。
一时之间,刘家班众人纷纷倒地,被绑了一个严严实实。
不过,这套拿人的手法用在男子身上,自然没有什么避讳,要是用在女子身上,就有些不合适了。
聂姑娘站在场中,眼睁睁地看着捕快们扑了上来,转瞬之间,刘家班的所有人全部被绑在地上,唯有她孤零零地站在场地中央,吓得花容失色,哭都不会哭了。
这时,为首的捕快上前,倒是没有为难聂姑娘,不过也算不上客气,直接扔过来一条绳子。
“自己捆上双手,跟我们走!如有反抗,就没有这么便宜的事了。”
聂姑娘拿着绳子,看着老爹和众多同伴倒在地上呲牙咧嘴地喊冤,不由得悲从心头来,忍不住嘤嘤哭泣,却招得为首捕快不满。
“快点!哭什么!?你们通贼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哭!?快点!”
这个时候,却有人发话了。
“李大人,算了吧,他一个弱女子,不捆上也没有什么大碍,带走吧……”
李捕快回身,发现有三个人走了过来,为首之人没有说话,却是左边的那一位好心,提点了一句,高声应答之后,又转回身来。
“小丫头,你命好,右龙武军的大人替你说话,就便宜了你这回!走吧……”
聂姑娘听到“右龙武军”几个字,就是一愣,再看了说话之人,感觉似曾相识,突然灵光一闪,然后高声喊道:“我认识杨大人!右龙武军的杨大人!我认识!我们真的是冤枉的!求求几位大人,为我们做主啊……”
原本喧闹的场面,顿时为之一静。
京兆府的各个捕快都面面相觑,右龙武军的三人也一愣。
刘家班众人一看有效,也顾不得还躺在地上,纷纷高喊认识杨大人,求做主,老班主刘蒲河更是高喊:“我们是冤枉的!不信的话,请杨大人来作证!”
“都闭嘴!”
右龙武军为首之人一声断喝,随后阴着脸走到了聂姑娘的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不善地问道:“你认识杨大人,右龙武军的?”
“是,小女子认识……”聂姑娘在他冰冷的目光中簌簌发抖,却也咬着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