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液体,这些液体非同寻常,竟然带有极强的毁灭能量,坚硬无比的斧刃在沾上这些液体之后,虽无明显现象,但内里却被这些渗透进去的毁灭能量摧毁着。
齐蒙念起的高亢咒语打断了他的思绪,老目看来之时,齐蒙全身即在喷出血红的雷舌,也在喷出灰色的雾气,格罗萨未从手中的武器内感应到什么,必然是这些黑色液体携带的能量影响了神奇的能力。
齐蒙双目死死盯着格罗萨手中的血斧,手徐徐伸出,一团灰雾凝聚着,又随着他猛然一握消失了,下一刻格罗萨的血斧开始震颤,某股力量似要从中喷薄而出。
物质毁灭除了具象使用,制造一把短时间内无坚不摧的神器之外,当然可以直接用于某个物质上,格罗萨手中的即便是神奇,但也还没有脱离物质的范畴,加上此前沾染的卡多隆的血液,两相作用下,此刻在格罗萨手中轰然炸碎,变成无数碎片,灰色的风暴和金属碎片吞噬了格罗萨,齐蒙重重的喘息了几口气,却苦涩一笑。
仅仅摧毁格罗萨的武器,他体内的诅咒之力已经消耗过半了,而格罗萨显然不会在那团风暴中丧命。
果然一点雷电从灰色风暴中吐出,格罗萨已然冲出了灰色风暴,他身上出现了一些伤口,没入老躯的金属碎片一点点射出,强横的斗气迅速封闭了残余的伤口。
格罗萨看了一眼手中仅剩的斧柄,眼中又几声苍老的叹息,这柄血斧至少跟随了他百年。
愤怒的老眸再度落在齐蒙身上,格罗萨背后出现大片雷光,他速度更快了几分就如一道雷电般闪现到齐蒙面前,一柄雷电聚成大斧,狠狠砸下,齐蒙面前布下的三道火焰屏障被瞬息摧毁,汹涌的奔雷好似浪潮一般,铺满了天空,雷河之中,齐蒙弹射出来,胸口已经有了一个巨大的窟窿,占据了大半的胸膛,他胸口不再起伏,嘴中却还有疲劳时加速呼吸的习惯,一些些灰气从他嘴中喷出,看上去诡异极了。
他的身体在哈勒格朗成的城区砸出一个数米直径的大坑,地面的裂缝之中还在不断闪烁着雷电。
格罗萨再不给齐蒙丝毫喘息之机,俯冲而下,他手中雷电忽然隐没了,似是融入了空间之中,但下一刻他面前便出现了一点淡蓝色光芒,光芒亮起刹那,四面的空间撕裂开来,一片空间碎片在他面前徐徐扩大,十数米之长,就似一柄巨剑。
齐蒙一咬牙,不断积蓄体内的地狱之火,一面透明无实的血红结界徐徐出现,风从这面结界吹过,下一个结界的另一面,便吹出了大片的血焰,那空间碎片落在这面结界上,迅速的消融,但结界周围一道淡蓝色的雷光还在空中明亮,它诡异的弧度绕过了结界,直接出现齐蒙背后,雷光在一点点暗淡,而格罗萨已经出现在齐蒙背后了!
他一拳打在齐蒙的头上,混混意识猛的陷入短暂的空白,灵魂之火内已经涌入不少的雷电,弹飞的身躯撞在他自己凝聚的结界上,从结界另一面出现时,他身上的皮肉也都统统燃尽了。
格罗萨的力量,庞大而狠厉,准确无误的攻击着齐蒙灵魂之火,此刻他的灵魂传来阵阵剧痛,几乎不能控制力量,格罗萨再度飞来之时,齐蒙大吼一声,自信仰直接内飘出的黑雾将他全身笼罩了起来。
格罗萨看到这片黑雾,从中感知到浩瀚无边的威压之时,当即停下了脚步,不敢贸然靠近。
此刻的战场,兽人在圣域强者的攻击下不断倒下同时,更多的烈洛赛骑士和佣兵也在兽人蛮横的力量前变成肉泥。
奥古丽塔凭借神出鬼没的速度,已经齐蒙的诅咒术,成功割断了一位二十一级圣魔导的喉咙,此刻正悄悄地躲在混乱的战场中,伺机对另外一位圣魔导发动攻击。
圣魔导的恐怖永远能在战场上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