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系都是对立,这已经有理由让两者走在一起了。”
“在阿尔萨伦西北方的达登公国,是光明教会抵御阿尔萨伦和萨尔梵冈的重要屯兵之地,我想阿尔萨伦也很想拔出这根眼中钉,只要达登公国脱离光明的管制,日后阿尔萨伦要再次远征比鲁奇科,就简单很多了,萨尔梵冈也能给予直接的支援。”
唐斯特哼笑了一声,道:“你想让阿尔萨伦帮你攻打达登?”
齐蒙点了点头的,道:“仅靠我们两国,当然是不太够的,因此需要这位来自波尔家族的元帅回去和大帝商量商量,让神圣之戒也出兵。”
“我可还没答应你呢,你说这些太早了吧?”唐斯特又道。
混混淡淡地道:“唐斯特大公不是一直想要重回比鲁奇科吗?如果没有萨尔梵冈的帮助,恐怕你还要等十年才有足够的力量再次出兵比鲁奇科,而你答应帮我拿下达登,我可以在那之后立刻出兵帮你拿下比鲁奇科。”
“诸神之血那群乌合之众,我不觉得他们有多少力量能帮到我。”唐斯特讥笑道。
齐蒙笑了两声,手中喷出一团黑雾,将身旁的贵族包裹了起来,凄厉的惨叫从雾中传出,待黑雾褪尽,原本俊美的贵族面部变得异常狰狞,双目血红地在屋里看来看去,目光落在唐斯特身上,不管不顾地扑了上去。
唐斯特抬手一挥,一道罡风吹到他身上,但这个贵族力量大的惊人,竟撕开了这层罡风一口要在唐斯特的手臂上,不过他本来就是一个普通人,不会任何斗气,即便经过齐蒙的诅咒腐蚀,增强了力量,也不足以伤到唐斯特,他手背上留下两排压印,凶恶的男子还不不断甩动脖子,四吐从他手上撕下一片肉来。
唐斯特眉头蹙了蹙,稍稍用力,便将这位贵族的牙齿全部震落,一丝红色气流撞在他胸口,这位贵族弹了出去,在地板上撞出几道裂痕,躺在地上难再站起,其全身上下,迅速的变红,蒸腾的白雾中,身体迅速枯瘦下来,转眼变成一具干尸。
唐斯特盯着干尸沉默了半晌,抬眼看着齐蒙那风轻云淡的表情,道:“你还真舍得啊,向诸神之血下这些的诅咒的话,确实可以提升他们力量,但就算是武者,他们的耐受力比普通人强很多,但中了这个诅咒应该也活不了太久。”
齐蒙笑了笑,道:“这就不用你费心了,我只是想向唐斯特大公说明,现在的诸神之血确实有力量,更有和阿尔萨伦合作的资本。”
唐斯特道:“齐蒙,你真的认为我会为了利益,忘了你曾经的所做所为?”
齐蒙摇了摇头,道:“当然不,唐斯特大公对我恨之入骨我很清楚,我只想你能暂时放下些仇恨,着眼于现在,至于之后么,我想唐斯特大公恐怕还是会向我复仇的。”
唐斯特目光转向了巴德列,道:“你应该再问问巴德列先生,没有神圣之戒,我想红潮骑士也不想去白白送死。”
巴德列比起当初已经苍老了不少,此刻笑道:“齐蒙先生,当初你的妹妹可是把我们骗得团团转啊,现在我对你这张脸孔都还有些心慌.....”
齐蒙打断了巴德列的话,道:“我记得萨尔梵冈每年会给毕罗塞缴纳一百万金币吧,那这个数字再提升一倍好了,您知道萨尔梵冈人多地少,除了养活民众之外,好要养活一大批贵族,两百万金币已经很多了。”
巴德列摇了摇头,道:“不是钱的问题......”
“每年五千名少女。”齐蒙又道。
巴德列刚要再开口,齐蒙再道:“三万奴隶。”
巴德列吸了口气,道:“真的不是.....”
齐蒙手中的酒杯轰然破碎,又道:“神圣之戒入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