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尔小脸立时气得煞白,道:“你,你敢!”
“我不敢?哼哼,依米朗克,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他的未婚夫了,她既然不想回去当她的公主了,那也就不必给她公主的礼遇了,从现在开始,你想对她怎么样,是你的自由,我不会干涉。”
依米朗克立在大厅里,脑中尚还一片模糊,偷偷瞄了一眼绯歇尔,论起容色,在萨尔梵冈也是数一数二,还是个公主,这......依米朗克心底刚刚惊喜起来,绯歇尔狠狠瞪了他一眼,又将他那些念头吓得无影无踪了,恭敬地底下脑袋,不敢言语。
他倒不是真的怕了这个公主,而是齐蒙嘴里的话,几时能当真了?万一招惹这个公主,齐蒙再来个兴师问罪可就......
绯歇尔银牙咬响,死死盯着齐蒙,道:“你真的要把我嫁给他?”说罢,这位小公主的眼睛有些发红。
齐蒙冷哼道:“是你自己要跟来,我对包袱向来没有什么兴趣。”
“那我走就是了!”绯歇尔扭过头去,愤愤离开了大厅。
齐蒙坐到依米朗克前方,道:“你立刻去把诸神之血调集起来,阿尔伦萨........哼哼,不给老朋友一点惊喜,怎么算是老朋友?”
依米朗克不知齐蒙所言何意,毕恭毕敬地下去照办了。
不过,依米朗克前脚刚刚离开,一位骑士匆匆跑进大厅,半跪在地,道:“齐蒙大人,有个女人在大公府捣乱,和您的死士打了起来!”
“什么?”齐蒙怒立而起,将茶几拍得粉碎。
此刻大公府上空,数个死士将绯歇尔围在了中心,这些死士实力本就不弱,人数有占据绝对优势,绯歇尔身上挂彩只是必然。
不过,绯歇尔眼神坚决,毫无退却的意思,与其说是在坚持,不如是一心送死。
“来啊,你们这些混蛋!”绯歇尔长剑一挥,又是一道风刃落在大公府上。
这些死士的职责便是保护依米朗克及其家属的安全,在不知道绯歇尔的身份情况下,下手毫不留情,转眼间,又在绯歇尔身上留下了几道伤口。
“你******闹够了没有!”齐蒙从远方飞来,向绯歇尔怒喝一声。
“没有!”绯歇尔也干脆地答道,提起长剑就向一个死士面前飞去。她虽然气势汹汹,但真到了那死士面前时,却将长剑一收,把脖子喂到了死士的剑前。
齐蒙冷冷哼了一声,虚跨一步,出现在她和死士之间,将绯歇尔一把拉了回来。
“你救我干什么,反正你也觉得我是个累赘,让我早早去死不是更好吗?”绯歇尔狠狠地道。
混混让几个死士退下,漠视着绯歇尔怒气未平的脸蛋,道:“要死,从这里滚出去再死,我对列拉缇娜已经做得够多了。”
说罢,他松开了绯歇尔的手,徐徐转过身去。
尚还木楞的绯歇尔,眼中露出了凶狠,她手中多了一把乳白色的匕首,在齐蒙转身的刹那,就势刺下,直中齐蒙的后脑勺。
这把匕首上附带了神圣之力,刹那间侵入了齐蒙的灵魂之火,绯歇尔紧紧咬着下唇,道:“这一剑是给列拉缇娜和我的,你死了,本公主给你赔命就是了!”
本来要要欲坠的齐蒙,忽然定住了身子,他伸手将绯歇尔手中的匕首一点点取出,脑骨之内已经染成乳白色的灵魂之火此刻正逐渐被一团血焰包裹。
他徐徐转过头,手中那柄乳白色匕首在他手中弯曲变形,又猛地炸成了无数碎片。
绯歇尔被他冰冷异常的目光笼罩,全身不住颤抖了起来,不由向后退了一步,一波一波凝若实质的杀气,席卷了她肌肤的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