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轴已然只剩一团灰烬,她急急掩住春色,从地上站了起来,美眸带着那浅显易懂的愤怒,死死盯在齐蒙身上。
混混抬眼看了绯歇尔那未能挡尽的美景,是个娇小,胸脯却异常丰满的小美人儿,气质和列拉缇娜有几分相似,不过让的温婉之中,藏着烈火。
“小姐是谁啊?我可从来没见过你,一来便要我的命,恐怕不太好吧?”
不知为何,绯歇尔一听到他那慢吞吞地语气便忍不住想发怒,喝道:“你管本.....你管我是谁!总之立刻爬过来,或许我打你打得高兴了,就不杀你了。”
“哦?小姐是不是说错了,应该是你自己快过来,或许让我看高兴了,我就不杀你了。不然.......擅闯皇宫的刺客,就算我就地把她杀了,恐怕也是合情合法的。”
“你.......去死吧!”少女刚欲挥动匕首,手臂刚刚离开胸前,那可爱的玉兔便跳了出来,绯歇尔吓立即又收回了手,三五下从戒指之上的储物空间内取出一套新的衣装穿上。
储物空间,对于女性而言,最大的用途永远是放她们衣装。
齐蒙心底一面替这世界的将来深深忧虑了一番,一面伸出一根手指,一朵细小的焰朵飘出,却在绯歇尔刚刚穿上长袍之时,又将长袍焚烧得干干净净。
“在我面前,最好什么也别穿。”
“你......”绯歇尔气得咬牙。
齐蒙那炽热的目光在绯歇尔身上游走着,他脸上忽然露出惊讶之色来。
沉思了片刻,又冷笑道:“我亲爱的妹妹,这么对待你姐姐的丈夫,恐怕不太好吧?”
绯歇尔吃了一惊,道:“你为什么......”
话到一变,绯歇尔又面色一变,喝道:“谁是你妹妹,我姐姐只是被你拐走的,现在我就要替她报仇!”
这绯歇尔不仅容貌和列拉缇娜很相似,她身上的血液也和列拉缇娜的血液气味相近,答案自然显而易见。齐蒙沉醉于她唇眉之间,那已逝芳魂的影子,心不在焉地道:“报仇?”
“当然,不是你这个混蛋带走她,她会死在外面吗?”绯歇尔怒喝道,眼中却蒙上了一层水雾。
从记事起,她的母亲只是一个墓碑而已,直到齐蒙带走列拉缇娜之前,她所获的唯一温情,便是从她那儿来的。当听到列拉缇娜的死讯之后,她便暗誓一定要杀了那个叫齐蒙的男人、
现在齐蒙就在眼前,她还会在乎一点点羞耻吗?
绯歇尔忍住了泪花,颤抖着放下手臂,在那春景全然展露之时,她娇喝一声,提着匕首再次攻来。
齐蒙淡淡看着她飞来,目中微微泛起灰芒,在这对目光注视下,绯歇尔身体忽然陷入异样的僵直,她定在空中一动不动,体内虽然斗气流转如常,但身体的每一分寸,每一分都失去了控制。
“你有爱人吗?”齐蒙淡淡地问道。
绯歇尔对齐蒙早已深入了解过了,仅仅从那本传自比鲁奇科的《奸臣传》可以看出,这个连幼女老太都不放过的男人,绝不会因为她是列拉缇娜的妹妹便放过她,而这类卑劣的小人,除了是拐走列拉缇娜之外,也没有其它可能了,甚至可能是绑走的,这是绯歇尔从史书中猜想而来的当初细节。
她闭目待死,紧紧咬着牙关,只盼这个卑劣的小人会杀死他,而不是......以史书中记叙的齐蒙的事迹,一个连八十岁老妇也不放过的人......她心中一片绝望。
绯歇尔等了很久,既不是冰凉的金属锋刃划开喉咙的痛觉,也不是一张粗俗无礼的手掌在她身上侵犯,她睁开眼来,身上已经多了一件灰色的长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