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着笑意,道:“我想这个卷轴或许对您有所帮助,毕竟如果因为杀了我,间接害死您的妻儿,那就大大不值了。”
暗影剑圣抓起桌上的卷轴打开来,依米朗克将自个如何艰难地发现暗影剑圣妻儿未死,如何艰难地找到他们,大肆染墨了一遍,撇开这些有邀功之嫌的内容,关键的部分是他已经在他们身边安排了几个刺客,只等齐蒙一声命令就能立刻结果他们。
格雷弗紧紧捏着卷轴款乱的斗气,立时将卷轴撕得粉碎,往日他的眼中只有无尽的冰寒,此刻他竟愤怒得无法自已,剑上的斗气又一些狂乱。
“格雷弗先生为了防止被人报复,甘愿背负杀死妻儿的骂名,真是值得敬佩,这样,那些试图利用亲情,爱情这些东西来威胁,或者报复您的人,都会被您冰冷无情的假像所蒙骗。”齐蒙淡淡地道。
“我可以让你不及传讯就永远在这片大地上消失。”暗影剑圣的剑,已经切入了齐蒙的脊柱。
这柄利刃虽不是神器,但也相去不远了,齐蒙那坚硬无比的骨骼在它面前形同朽木。
“我知道暗影剑圣又这个能力,不过,我更清楚您这样有情有义的人,不会冒这样的险,即便有九成的把握在我什么也不能做的情况下,将我杀了,那一成的风险,您也不想担当,毕竟我和您的妻儿比较起来,是一文不值的。”
暗影剑圣拳头握得直响,道:“你想让我放过你?”
齐蒙摇了摇头,道:“不不不,恰好相反,我要您杀了我。”(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