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如此,只怕我兄弟二人早在十年之前,便已然得能手刃元凶,将大仇报了!”
董杰叹道:“我兄弟二人在快活岛上当护卫之时,也未闲着,多方打听,从岛上兄弟口中,多少探听到了一些消息,后来,又就着身为贴身近护这个职位的方便,于寻常喝酒闲聊间,向冯平那狗贼和冯藩那张是非嘴口中慢慢套话,问得确实,当年太湖帮血洗霸王门的带头之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杀千刀的混帐东西,太湖帮的五大狗贼当家带头所为,是以,也便确认了杀人元凶,心下打定主意,不几日后,逮着冯平要再入逍遥岛上总坛聚义厅内开头领大会之时,我兄弟二人跟着陪同前往,而后,寻着机会,趁机下手,行刺那五个混帐东西,什么五大狗贼当家!”
梁寻海叹道:“是啊!本来这事我兄弟二人都已商量定了,不日之间便要行事!哪里会想得到了,竟是突然发生这样一桩卑鄙下流的龌龊不义之事出来,当真天意如此,不可违也!”说着,更是仰天兴叹,哀怨不已。
董杰突然“唉”地一声,叹了口气,道:“本来,当年早些时候,我兄弟二人已然护送冯平上过一次总坛,去过一次聚义厅了,只可惜那次杀人元凶五大当家因临时有事,忽然出外去了,不得寻见,那次召开的头领大会也是匆匆取消,延期再开了,我兄弟二人虽是得见总坛聚义厅所在,将里头布置环境瞧了个清楚,望着一众山贼头领来去匆匆,却是无从下手,遇而杀之,大好机会只这般轻易错过,当真可惜!”
梁寻海闻言,也是“唉”地一声,叹了口气,道:“不想,这一错过,竟是错过了十年之久!不过,这总坛聚义厅模样,也总算是深深记住了,以待他日寻机报仇之时,能借这熟悉环境之便,得手容易些!”
二人说到这儿,心有触动,唉声叹气,感慨不已。
他二人心思全然放在报仇血恨上面,至于生死之事只是置之度外,全然不顾,拼命之心,勇敢之情,堪称“敢死者。”当世之事,又有几人可与之相较匹敌、相提并论了?
隋承志听他二人你一言,我一语,连番说着话,虽然一人一句,倒也配合默契,意思表达很是清楚,听得也能大致明白,只是他二人说话太过罗嗦,却是未曾听到到底发生何事,以至于他二人这般叹息,这般伤感。
只听董杰道:“这事要说起来,当真是那冯平狗贼该死,色迷心窍。”
梁寻海道:“正是。”
董杰道:“一日,冯平老贼色心大起,竟在大白天公然调戏一名为他扇扇子的妙龄婢女,那婢女强烈反抗,死活不从,那冯平狗贼只是不肯放过,要行色欲,横施强暴,强行奸污,满足自己。我兄弟二人正好当值,负责贴身站岗,保护于他,这事恰被我二人撞见,心下难受,看着不爽,忍无可忍,最终选择了出手,将那冯平狗贼制服,放了那妙龄婢女。”
梁寻海道:“我清楚记得,当时,是我先忍耐不住,施展出了本门一十三式‘霸王拳法’中的第一式‘霸王抱拳’, 双手合拢,抱成一拳,上去一个直拳冲击,一下子便打着冯平那狗贼的前额脑门,将他径直打晕了过去,而后,我大哥运转‘燕子飞’轻功,带了那名婢女迅速下山,将他藏了个好。”
董杰道:“我将那名妙龄婢女带回了她石公村家中,让她知会家人一声,找个地方,藏起身来,而后,迅速回上山去,与兄弟会合,只这一个来回,兄弟下手轻了,冯平那狗贼已然醒转过来,呼唤来莫厘山庄内所有庄丁帮众,当面斥责我兄弟二人不对,辱骂我兄弟二人身在其位,不谋其政,却管起不必要的闲事来。我二人于他理论对峙,公然说明,他非但不听,更是大怒,一怒之下,便命人将我兄弟二人给打入囚牢,一直软禁关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