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它已经活的不耐烦。
如今的六道教团护卫队,已经被扩充到了一千两百人的规模,组成人员中过半都是优中选优的镜界教民。
和外界之人不同,镜界教民纪律严明手段狠辣,对于上头交待下来的定点清除目标,从没有留活口的概念,杀个血流成河才是常态。
这样的杀戮,让被杀的丧胆而逃的强盗们,给教团护卫队封了个“血色军团”的外号,并且这外号还传播的很快,现在居然已经到了人尽皆知的程度。
也许以暴易暴是不对的,可如今法摩尔周遭近百公里方圆之内,安全的让人不敢相信也的确是事实,所以陆白在得知情况后,也只是吩咐了一句:“以后除了匪首,能不杀的还是别杀了,都拉回法摩尔罚做苦役吧,给他们一个为自己赎罪的机会。”
乱世用重典,凶名反而可能会是善名。
反之,甚至都不用去圣母,在乱世里太过仁慈,都只会害人害己。
这个道理,在护送镜界教民从赛门铁克南下的路途中,陆白就已经差不多基本看明白了。
更不要说,还有基利扬城的那些轮回教徒,在友情客串反面案例。
因此,在安全抵达西铁城时,陆白毫无意外的听到了赶车的老司机,在叽里咕噜念叨着感谢伟大神圣的六道真神保佑话语。
真的不奇怪,毕竟在法摩尔与西铁城之间,来回往返的客运、货运马车行业,就是陆白指示艾薇弗琳开设的,六道教团甚至还在给所有的客运、货运马车发放特殊补贴。
毕竟与外界畅通快捷的人员与物资交流,对新法摩尔那样的新兴大型城镇,非常非常的重要!
当然了,陆白本身其实考虑不到这么多,他只是按照社会经济学家们所总结的经验在行事。
没办法,谁让陆白是已点燃了神火的真神呢?
只要陆白愿意,他可以随时去想起曾经也许只是于不经意间,视线所随意扫到的所有文字内容或者耳朵不小心听到的事情。
这些瞬时记忆,其实从来就没有被放弃治疗过,它们只是都被储存大脑某些隐蔽角落里,而现在它们都已被汹涌澎湃的神力与神火重新激活,为陆白所用。
所以,生在一个信息大爆炸,几乎不用花费什么代价,就能获得各种其实极宝贵知识的时代是极其幸运的……
“帕克,接下来我们去哪儿?”
阿曼达扯了扯陆白的衣袖,乍一看依然还是个随时会被狼吃掉的小红帽。
陆白则在观察许久没来过的西铁城。
和记忆中一样,纵然寒风来回呼啸,西铁城也依旧弥漫着呛人的煤灰与蒸汽混合味道。
和记忆中不同,西铁城的街道两边,多出了无数乱七八糟的小窝棚,无数人缩在四处漏风的小窝棚、或者干脆就蜷缩在路边瑟瑟颤抖着,他们全都是已经无家可归的流民。
看到又有人走出“马车站”,一些拖着两管鼻涕的脏兮兮小孩,便围了上来用熟练的言辞讨要食物、衣物,或者无论什么都好。
“他们……好可怜。”
阿曼达也终于注意到了流民们。
“也许吧。”
陆白的看法和阿曼达不太相同。
在陆白的视野中,一片片占据着街道两边的流民们,其实并不是胡乱扎堆抱团的,每一堆相对聚拢的流民身上,都有着星星点点的某位真神的标记。
他们都是信仰虔诚坚定的神之信徒。
其中一部分人,陆白甚至还曾在法摩尔的临时流民营地中见过。
但是,法摩尔虽早已放宽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