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劫狱!”虽说喊叫之人被周康一剑刺倒,可那声音已经远远传了出去。
草屋里面,发出沉闷的一声问话:“大哥三弟,是你们吗?”
韩江柳高叫:“二弟,是我们,我们来救你了。”
说着,韩、周二人便破开铁锁、打开屋门,冲了进去。
韩江柳见到,屋内横七竖八排列着十几口大缸,都有一人多高,上面盖着厚约二尺的盖子,黑黝黝的,不知道是什么材料所制,更不知道哪一口缸里是淮中,哪一口缸里又是双尾犀和金鳞雕。
周康冲上前去,直接走到正中间的那口大缸,用力去推缸的盖子。
缸盖稍稍有些移动,周康稍一松力,随即又恢复了原状。
韩江柳打退两拨小喽啰的进攻,喊道:“三弟,我来帮你!”便与周康一同推那缸盖。
二人正在用力之际,忽听一阵剧风吹过,紧接着由屋顶吹下来一股浓烈酸气,更觉天上无比明亮,阳光直直射了下来,这才发现,草屋的盖子已经被剧风吹翻。
这股剧风不是平白无故吹来,而是邓用醋将军所做的法术。
风到,人到,邓用醋将军自草屋上面落下,落到大缸的对面,对韩江柳和周康二人说道:“想在我这里把人救走,你们想的也太美了些!”
韩江柳见这邓用醋将军与平常人无异,一副买卖人的打扮,看起来俗气平常,是扔在人堆里认不出来的长相,只是这一身酸气实在令人有些难以忍受,如果不是事先在体内聚集了蒜之菁华,恐怕已经要呕出来了。
邓用醋说道:“周康,我认得你,你不是刚刚扔下你的同伴败逃了吗?怎么现在又回来了?”
这句话说到周康心里的愧疚之处,他红了脸,说道:“我是请我大哥来一起灭你!”
邓用醋说:“好,你有胆量,那么就再接我一招!”
韩江柳看到,邓用醋伸出右手,掌心向外,在掌心上画着一个明显的“酸”字,在那酸字的中央,有一个青点,青点中吐出一股青气,直扑周康的面门而来。
韩江柳叫道:“三弟小心!”同时伸手来帮助周康去拦截那道青气。
周康自己也运劲以相抗衡,二人合力,抵挡住了那道真气。这又与淮中、周康同抗邓用醋的情况相差不多。
邓用醋向后倒退一步,说:“昨天,你们是两个斗我一个,今天,还是两个斗我一个,昨天你们输了,难道今天就想赢我吗?”
说着,邓用醋跨步上前,掌法之中,青气似断实连,一招接着一招,不久,便在草屋之中堆积了缕缕轻烟。
轻烟环绕着韩江柳和周康二人。
在大缸里面,淮中高声叫道:“大哥三弟,你们小心这小子的醋海兴波!”
邓用醋伸手在大缸上拍打一下:“你是我的俘虏,还有资格说三道四吗?”
大缸嗡嗡做响,想必淮中在里面非常难受。
韩江柳和周康不想再继续迁延时间,打斗过程之中,只要稍有机会,便去协力推那大缸之上的盖子。
邓用醋当然不希望他二人成功,每当二人动手推盖子时,他便纵身上前,手掌中的青气迷得二人眼发酸、手发涩,不得不回过身来自卫。
二人越斗越急,而邓用醋同样心急,他嘿嘿笑道:“看来,我今天还是要用醋来淹你们了。你们瞧!”
只见邓用醋两手高高举起,就像用两只手轻轻托着一件什么东西似的,在两手之间,青烟变为黄烟,黄烟升腾而起,越过已经露风的草屋屋顶,在空中盘旋了几圈,盘旋着的黄烟渐渐聚拢,形成一个大桶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