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现代诗了,唉!”
想到这里,海岛倒是颇为担心苏文受到打击,忍不住看了看他,却惊讶地发现苏文脸色渐渐平静下来,连刚才还震惊的神色都消散了。
“苏文为何如此淡定呢,难道他还有什么撒手锏?”海岛颇为疑惑,只是一想就恍然了,“他不会真的等着要改徐绕的诗吧?”
诗歌之星的争夺从来都没有那么容易,徐绕如果打算改一下苏文的诗歌就夺取这个称号的话,那也太天真了——哪怕他把苏文的《不见》成功进行了两次改编!
改编就是改编,改得再好,那也不是原创,真说是自己的,会牵涉到很多问题,比如版权和名声。就好像之前苏文改了梁子虚的《偶遇》,就算改后的《偶然》再成功再优秀,他也不能说是自己的拿去发表,不然梁子虚饶不了他。
徐绕的《十诫诗》也一样,前面两句几乎是苏文的原文,还真不好说是他的,至少,以此盈利就不可能。如果日后有人把这当奇闻异事,罗列出来,把这诗公开,倒是可以说是徐绕的文笔功力。
当然,徐绕说是翻译成古诗的那七言绝句倒是可以光明正大发表,虽然有苏文《不见》的含义与主旨,却没有相同的文字,不会有版权纠纷。
海岛笃定苏文有改徐绕诗歌的机会,正是他知道改后的诗不能当做是自己的来争夺今晚的诗歌之星。
也就是说,徐绕还会把自己的原创诗歌拿出来。
原创的东西威力更大,也是他的最大依仗。修改苏文的诗歌,无非是要向大家证明他有改动苏文诗歌的能力,使得大家对他更佩服更信任罢了。
这是一种先声夺人的策略,让大家印象深刻,先入为主,在大家心目中塑造他高大的形象。另外,也是一种打击对手的手段,向大家表明:看!苏文的诗歌也不过如此,还不是让我改得天翻地覆?
这样打击苏文的威望,动摇他在大家心目中的形象,使自己在争夺诗歌之星的竞争中夺得先机。
海岛这么想着,不由为苏文担心了,生怕苏文真的被徐绕打倒,失去了锐气。
可无论他怎么看苏文都不像受打击的样子,脸色除了淡然。还是淡然,有时候看着台上的徐绕还微笑示意。
好吧,现在的年轻人,海岛是真的无法理解了。到底是装逼还是装傻,他根本看不出来。
台上,徐绕很满意自己制造出来的效果,他觉得自己改编苏文的诗歌非常成功,看看大家对他《十诫诗》的喝彩程度就知道了。
这让他信心大增!
“苏文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嘛。我一样可以把他踩在脚下!”徐绕心里大为得意,“今年我是诗歌协会会长,每期的诗歌之星都让衣悠然把持,整整三年我都只能仰望她的存在。如今我要翻身,我要做最闪耀的星辰!”
徐绕知道今年是他最有可能成为诗歌之星的人,因为他有会长的头衔光环,天生就有优势,这几年衣悠然不就是凭着她会长的身份获得众人的一致支持么。
现在衣悠然卸下会长职位,就算她也参加这次诗歌之星的竞争,没有了会长的光环。徐绕都不怕她了。在他看来,他与衣悠然的差距因为身份的互换已经逐渐变小、消失,甚至反转过来。
那么,诗歌协会一年两次的诗歌沙龙,这一次和下一次他是最有可能获得诗歌之星称号的机会。等到明年,徐绕大四,不得不卸下诗歌协会会长的职位,这种优势又会消失。
所以,这一次徐绕志在必得!
苏文的出现,让他超越衣悠然成为徐绕最大的对手。他当然要千方百计把对方打倒。
改诗只是一道开胃菜,接下来需要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