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艺儿这么高的封赏,那么接下来能配得上艺儿的人怕是地位就不低了,艺儿这孩子还是入局了……
想通这些,他就有些恨那个将艺儿的事传出来的人了,若不是有人散步谣言说这个肯定是唐颜艺设计的,事情也不至于变成这样,那样他至少可以置身事外,领罚退一步也好,如今位置更高,想退也没那么容易了。
唐皇摆明了态度,我相信你是清白的,但是你也不能再置身事外了。给了那孩子身份,自然就有人上门拉拢。
皇家这些事,大多数人们宁愿相信,这是唐颜艺联合歹人设计的诡计,而不是她意外发现救人,这就是劣根性。
既然有人将这丫头推出来,那么就要承受后果。在唐皇看来,那就可能是一个信号了,唐亲王这个朝中最大的亲王,已经到了不得不解决站队的时候了?
前思后想,明白其中关键后,唐覃宇脸色微沉,他是想退出来。但是这需要一个借口,只怕有些人是不会让他在有机会退出这个棋盘了,只是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艺儿被卷入进来,也不知是好是坏。崇山寺西院是安排官员家眷的地方,此时唐覃宇正一脸阴沉的向着那里走去,。
唐亲王妃秦缃蓉整坐在主位上,安抚着唐颜瑜,一边着人帮她看看受伤的手臂。唐覃宇静静的站在屋外,看着屋内。当年他尚未成名之时,秦缃蓉不顾家中反对嫁给了他,身为尚书嫡女本该有更好的姻缘却选择了他。但是他也没有让秦缃蓉失望,随着战场立功,伴君近二十年,救驾数次。他的地位也扶摇直上,相伴着秦氏也从普通命妇成了一品诰命。
两人说不上情浓却也相敬如宾,加上秦氏聪慧对官场也看的通透,从来不曾给他惹麻烦,但是应该是从他将芙蕖带来会后开始的吧,秦氏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夫妻二人也冷战了十年了,记忆中温婉的佳人不再,两人也多了几分生疏。
房内传来唐颜瑜的哭诉声:“母妃,你看我手都被那个贱人折断了,你还不让我说那些话!我说说怎么了,她下手那么狠,假装受伤有什么不可能的……”
闻言,唐覃宇脚步猛地一顿,原来是这不争气的女儿,他就想着王妃理应不是分不清厉害关系的人。手狠狠的握成了拳头,现在他恨不得给那不懂事的女儿一个巴掌,将她关起来。若不是她,恐怕事情不会变得这么糟糕。
伸手猛地推开屋子,唐覃宇脸色阴沉的走进房内,脸色阴沉的看着唐颜瑜:“回家后,闭门思过三个月!”
如此一来,房间里气氛顿时紧张起来,娇宠惯了的唐颜瑜,满脸的不可置信。她始终想不明白,父王为什么一下子那么宠爱唐颜艺了,在家里他从来不曾过问后院的事,为什么出来了就不一样了?
“母妃,我不要闭门思过,我没错,为什么要我闭门思过?母妃,这次明明不是我——”
清脆的一个耳光,秦缃蓉急忙将人揽入怀里:“王爷何故这么大火气,孩子不懂事我自会和她说明,我已经让她不要在外多言,你为何——”
“这是不懂事吗?她这是要将整个亲王府都拖下水,你也惯着她?本王早就说过不要在外多言,你们是怎么做的!现如今皇上圣旨已下,本王是怎么也逃不出这漩涡了,你们以后跟着就自求多福吧!”刚走到门口,唐覃宇猛地转过身,看着秦缃蓉怀里的唐颜瑜冷声道:“再让本王知道你找艺儿的麻烦,家法治不了你,就让宗人府去管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