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过谁有这种直觉呢!”摆了摆手,李言不信道:“别在那瞎猜了,她跟我是不可能的!”
虽然嘴上说的不相信,但李言心里还是忍不住私咐道:“难道阮玉眉那小丫头,是真的喜欢上我了?”
想着对方娇美的俏脸,李言嘴角微扬,“似乎,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甩了甩头,将脑中的邪念压了下去,李言伸了个懒腰,带着些许疲惫道:“好了,别站在这大街上胡思乱想了!我们也该回酒店好好休息一下了!”
“嗯,好的!”
坐车返回酒店,倒在久违的柔软床铺上,李言舒服的叹了口气,连洗漱的念头都抬不起来,很快便沉入了梦想之中。
再次苏醒,已是翌日的清晨。
动了动身子,见身上的衣物都已经被人脱下放好在一边,李言不用想,也知道是萨沙那个丫头做的。
抬头打量了一下房间,洗浴间的水声顿时将李言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去。
打捞船上的日子,除了第一晚之外,李言便再也没有碰过萨沙。繁杂的工作,虽说有阮玉眉的主力分担,但李言同样也是累得不轻,回道船舱后,根本就是倒头大睡,丝毫没有精力去干其他事情。
但经过一天的养精蓄锐之后,李言身体里的邪火,已经压抑不住,变得蠢蠢欲动起来。反身下床,李言光着身子向洗浴间走去。
水汽弥漫,模糊的毛玻璃上,映出一道洁白如玉的琼体。
火气上涌,李言喉头滚动,眼露赤红。伸手拉开虚掩的玻璃门,闪身走了进去。
“您、您怎么进来了!”
“嘿嘿,我当然是进来洗澡了!”
“可、可我还没洗完呢!您能稍等一会儿吗?我很快就能出来了!”
“你要是出去了,那我不是白进来了!”嘴角邪笑,李言一把拉过萨沙,将她挤进自己怀里,“现在水资源这么紧张,两人洗,多环保!”
“可是……呀!”
反抗声被李言的大嘴给堵了回去,淅沥的水声中,两人的身影渐渐重合到了一起。
洗浴间、客厅、沙发、床上,像是台永不停歇的钢铁机器,李言疯狂的发泄着压抑已久的邪火。
“哼嗯!”
激烈的喘息声,随之萨沙哭泣般的娇吟戛然而止。雪颈高昂,萨沙娇躯微颤,双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
思绪像是从身体里剥离开来,在云中飘荡翻腾许久后,才逐渐返回到了身体中。
“呼~呼~呼~”
被李言折腾了这么久,萨沙早已是筋疲力竭,连抬根小指的力气都没有。抽空力气的她,只能伏在李言身上,剧烈的喘息着。
抱起已经不知泄了几次身的萨沙,李言爱怜的将她搂进怀里。拢了拢被汗水湿透的金发,无奈道:“那么逞能干什么,非得把自己累成这样?”
因为身体的特殊原因,李言在这方面的能力,远非常人可比。即使萨沙有着东欧人的强悍血统,也很快便败下阵来。
但倔强的小丫头,却说什么也不肯下来,非得放倒李言才肯罢休。
结果,身上的目的是达到了,但她也受创颇重,目测即使到明天也无法下床了。
动了动臻首,俏脸贴在李言的胸膛上,萨沙低声解释道:“我不想她一样,有着聪明的头脑和出众的能力,生意上的事情我帮不了您。我能做的,也只有在这方面尽力服侍好您了。”
“她?她是谁?”
“阮、阮玉眉!”
“怎么还扯上她了!”扶着脑袋,李言苦笑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