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真的要走,估计他们还得拉下脸皮来求着林哲不要走?
为什么?因为林哲一走,万一太平军南下进攻湖州,他们也不用活了,太平军每攻克一个地方都会做同一件事,那就是大肆屠杀当地的士绅阶层。
所以那些老百姓们兴许不害怕甚至期望太平军打过来,但是士绅阶层绝对是不会希望太平军打过来的。
总之现在湖州的官绅阶层现在对林哲的感受是非常复杂的,他们就像娇滴滴的欲女被林哲强行上了一样,一方面是哭喊挣扎试图反抗,另外一方面又不舍这种充实爽快的感觉。
如今林哲搞这么一个厘捐局,虽然对他们也有着极大的影响,但是总比被林哲天天敲砸勒索好的多。
曲胜潮在这场碰头会的简短会议里,并没有多说什么,不说同意林哲的那些措施,但是也没有说话反对。
对曲胜潮的反应林哲不在乎,反正他也没有指望着曲胜潮帮自己,只要他不添乱就够了,再者林哲也知道给曲胜潮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添乱,因为湖周边厘捐局不仅仅是林哲的事,同样还是黄宗汉的事。
黄宗汉也是想着如果办成了,不仅仅能够解决余姚县勇营的军费,后续黄宗汉还打算在全浙江推广,都时候就可以凑集更多的资金用于方方面面,缓解浙江目前的庞大财政压力。
这种情况下,曲胜潮如果想要捣乱,不用林哲动手,黄宗汉就会直接出手教训他。
湖州厘捐局挂牌后,林哲首先是把原先自己私设的诸多关卡移交到厘捐局,同时在湖州全境内增设部分关卡,对过往的所有商旅货物收取厘金。
同时也对各行各业的商铺收取‘坐厘’,有着官方的支持,有着余姚县勇营的枪炮做保证,虽然厘捐制度刚颁发就引来了不小的反弹,不少商人甚至直接抗税,但是经过几次的逮捕镇压后,顺利平息了反弹,从而让湖州厘捐局的收税行为走上了正规。
而当林哲在湖州搞厘捐局,为解决自家军费缺口而努力的时候,余姚县勇营派回到绍兴各县招募兵员的军官们也是忙绿着。
绍兴府上虞县,昔日平静的城门口位置此时排起了长龙,一个年约二十,手持折扇,身穿长袍的年轻人面露不解,问着身旁的另外一个同样年约二十,身穿长袍的年轻人:“周兄,前面发生什么事了?怎么那么多人?”
那周姓男子道:“你不知道?”
但是很快又是露出一副醒悟的神情:“哦,我倒是忘了,安兄你这些日子都在苦读,不知道也正常!”
他继续道:“前头乃是余姚县勇营在募兵!”
安姓男子面露疑惑之色:“余姚县勇营?就是余姚林哲搞出来的那个县勇营?怎么会跑到我们上谕来募兵?而且还招那么多人?”
余姚县勇营他前几个月也听过,据他所知是余姚那边搞的一个地方县勇,由余姚首富林家少爷林哲牵头搞的,而地方县勇这种事对于当代来说不算什么稀奇事,上虞县里的很多士绅地主都是搞起了乡勇之类的。
但是可没有听说过还需要跑到外县去招募兵员,而且看眼前这规模,这招募的兵员应该不少,要知道寻常乡勇也就几十人,顶天了几百人而已,而且一般都不是脱产的职业兵员,大多都是由农夫临时兼职。
旁边的周姓男子显得对时事要了解的多一些:“这个余姚县勇营可是和那些乡勇不一样,此外那林哲率军北上湖州,听说是连战连捷,以千余士卒连溃上万贼军,斩首两千余,啧啧,据说连朝廷都被惊动了!”
“哦,此事当真?”安姓男子露出好奇之色。
“自然是真的,我听家里从湖州传来的消息,说是余营移交给广德那边的俘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