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病号服,离开天缘酒店,本想回一趟家里,随后一想还是去一趟贾老头的佛具店看看吧。
对于路上行人,指指点点的作为,我翻了个白眼干脆不理会,不多会就到了贾老头的佛具店。
还是暗红色的灯光,走入佛具店,细细打量着。
“魔子大人,您来了。”贾老头的声音中带着敬畏,人也从里间走出。
我没回答,打量了一番店里头,似乎干净了许多,一些佛具佛像之类的摆放得也是井然有序。
“我说老头,你这店里好像不太一样了啊。”我大刺刺的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说道。
“魔子大人见笑了……您……”贾老头忽然充满笑意的眼神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却是不敢置信的神色,道:“魔子大人,您……您的力量,怎么会!”
面对于贾老头的不敢置信,我倒是表现的尤为平静。
“跟条龙打了一架,过程中有点自负了些,骨翼被抽离了。”我摊开了手,露出就这样的神色。
这时,从里间走出一位妇人,约莫三十岁出头,相貌端正,形体丰满,走动间行动优雅,带着大家闺秀的气息。
“魔子大人,妾身给您请安了。”
妇人说着,盈盈一礼,笑不露齿的打了贾老头一巴掌。
我神色古怪的望着他俩,这难不成就是被贾老头镇封多年的女僵?
“魔子大人,上次匆忙还未来得及介绍一番,她是老仆内人,红莲。”贾老头嘴角挂着笑,这一笑仿若脸上的皱纹都化开了,年轻了许多。
我嘴角有点抽搐,上次匆忙?尼玛的,一言不合就给老子放血,美其名曰情非得已;说我力量不够凝聚,需要多多操练,我刚点头,差点将老子一拳打爆,头颅掀飞。
“恩!”我只能点点头,不说话。
贾老头坐在主位,开始泡茶,红莲则是进了内屋中,不多会手中抱着面盆大小的木盒走出来。
“魔子大人,这里有你想要的一切。”末了,贾老头道:“魔子大人,我族力量来源虽然与骨翼有着无法分割的干系,但最重要的还是血脉之力,寻常不死族,躯体之中血脉之力稀薄,一旦骨翼被剥夺,除非有天缘临身,否则将会失去不死特性,在弱肉强食的世界中,永远只能扮演小丑的角色。”
“但是!”贾老头双手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水,递到我面前,道:“但是您身怀魔王之血脉,天赋异禀,拥有无限成长空间,这是您的优势也是缺陷,正所谓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我浅抿了一口茶,不解问道:“为何这样说?难道骨翼被剥夺也是好事吗?”
贾老头嘿嘿一声怪笑,道:“魔子大人有所不知。”
“破而后立,不破不立。”贾老头接过木盒,指着木盒道:“您不仅身怀魔王血脉,更是道德天尊意中弟子,道家讲究随性而为,随遇而安,与我族颇为契合。”
“凭借您的潜力,骨翼会再一次生长的,届时你将会突破现有境界,成为新一代旱魃,或许到时即便不施展神魔之体,实力恐怕亦将直逼魔王大人。”贾老头打开了木盒,取出一物,顿时令我双眼放光。
“这是老仆比干替您准备的符纸,您还请收下。”
这是一张银色符纸,银光内敛,在常人看来普华无实,没啥多大的意义,但在修道之人眼中,其中内蕴银辉,一旦绽放将会爆发出无与伦比的威力。
对于鬼物而言,会画符会抓鬼的道士不可怕,可怕的是能够凝聚天势于符纸之上的不世道门高手。
能够凝聚天势于符纸上,说明此人道法高深,在地府中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