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胆战心惊了。造成的心里冲击，更是前所未有的。
更有误打误撞的，本来躲在茅草中的伏兵被一枚燃烧弹，烧得屁股着火。
因为这样前所未有的攻击方式，整个联军阵脚大乱。星星点点的火光，在要塞各处蔓延，煞是壮观。
“灭火，快灭火！”
堂堂正规军，瞬间化身灭火队。
李牧在城中来回巡视，脸色阴沉的可怕。他完全没想到，敌军除了火炮，还有这等闻所未闻的战争武器。
第一次，李牧对战争失去了信心。
还没等要塞驻军缓过神来，空中又传来一阵轰鸣声。飞行小队去而复返，有了第一次的投掷经验，第二轮空袭变得精准起来。
还没被扑灭的大火，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联军将士见了，真是欲哭无泪。
“大哥，不带这样玩的啊！”
如此往复三次，时间已是到了中午。
飞行小队将此次空袭任务，当成了一次飞行训练，将桂平关当做活靶子，一次次地投下燃烧弹，给敌军带去噩梦。
没完没了的轰炸，将联军的意志彻底击溃。
更糟糕的是，要塞内的大火越烧越旺，眼看是灭不下去了。再呆下去，真就要跟要塞共存亡了。
“将军，撤军吧！”副将望着主将黑着的脸，小心翼翼地说道，“再坚持下去，末将担心部队会炸营，到时就不好收场了。”
事实上，联军将士能坚持到现在，已是李牧的功劳。是李牧在军中树立起的威望，才让联军将士们没有当场崩溃。
可就算这样，坚强也有个限度。
李牧神情落寞，苦涩说道：“我知道了，下令撤军吧！”
此战之败，非战之罪。
正是如此，李牧才更加憋屈，他现在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山海城究竟强大到一个什么程度，那可不仅仅是军事上的差距。
一股无力感自李牧心头升起，枉费他如何费尽心思，想出怎样的新颖战术，都抵不过敌军的一番轰炸。
李牧觉得，回去之后，他有必要多补补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