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诸位务必督导帐下将士,务必奋力,却不可以为我们大半个荆州都轻易拿下了,眼前区区一座小城,根本不在话下的骄傲心理。”
“根据我了解的消息,刘磐帐下有两万精锐,而且他帐下有一名大将姓黄名忠,此人万夫莫当之勇不说,而且善于百步穿杨之际,据说此人手中的强弓乃是蟒蛟皮做的弓弦,非三石气力不足以开弓,人称神箭黄忠。这是其一,另外刘磐帐下先锋文聘,同样悍勇异常不说,而且此人还有荆州第一名将之称,而刘磐也不是一个弱者,可以说这三个人凑在一起,绝对是劲敌。”
“当然,更重要的是这些都是一时俊杰,若能收为己用,方为上策,所以对战之时,诸位既要奋力,但也要生擒为主,这就会给我们在战斗中增添难度,所以诸位务必谨慎处置。”
“喏。”众将闻言,铭记之余,纷纷作揖应道。
韩烈点点头,接着道:“根据我与二位军师商议的战术,这一仗我们先以搦战的方式,探探对方的底细,同时保存自己的实力,攻城之法,在兵法之上乃是下下之策,可对于抱定死守的刘磐来说,我们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有采取搦战的方式,来打击他的士气。”
“另外根据两位军师的推测,城中必然粮草不多,只要我们与敌人消耗下去,即便我们不予敌人决战,城内的守军也势必会在之后主动采取攻势,这个过程可能会偏长,所以诸位将军们要约束好军纪,时刻鼓舞军心士气,别敌人士气未降,我们的士气反而衰竭了。”
“主公放心,断然不会发生这等事情。”众将闻言,不由会心的笑着应道。
次日,天气放晴。
韩烈亲自率领一万人马,率领中军抵达华容城下搦战。军阵之前韩烈左右分别骑马而立是许褚典韦二将,再接着是赵云、太史慈以及丁奉丁封兄弟,接下来则是蔡中,蔡和等一干荆州归顺的将领,高顺则与郭嘉荀攸坐镇大寨。
“蔡中,去喊话。”身穿银色明光铠甲的韩烈,肩上披着一件大红色的蜀锦战袍,坐下骑得则是浑身雪白的高大战马爪黄飞电,手持斩马刀立于阵前的韩烈,看着城头上严阵以待的刘磐军,遂扬声吩咐蔡中前去叫阵。
“吾乃大将军帐下骁将蔡中,城头上的守军听着,现在大将军给你们一个机会,只要开城投降的话,既往不咎,还有奖赏,否则攻破城池,定叫汝等后悔莫及。”
“背主小人,吃我一箭。”就在蔡中叫嚣之际,城头上一员战将大骂一声,弯弓搭箭射出,距离城头足有三百步的蔡中,根本没有想到城头的敌将竟然有此神射手,躲避不及之下,应声而死于马上。
“如此神射技艺,实乃生平所见,此人难道就是黄忠?”阵前的众将见到中箭的蔡中,被那支铁箭射中之余,整个身子被铁箭强大的冲击力震飞的场景,无不双眸一下子睁大了一倍。
“料来不差,黄汉升果然名不虚传。”韩烈点点头,遂扬声道:“盾牌手,去把蔡将军的尸首抬回来。”
盾牌手冲上前之际,韩烈随即扬声喊道:“擂鼓吹号,向城中叫骂搦战。”
随着战鼓响起,城头上的守军一时也纷纷握紧了手中的兵器,不过在等待之后,他们却发现城下的兵马并未攻城,而是叫骂着搦战了起来。
“将军,敌人搦战,是否要应战。”韩玄看了眼城下韩烈的一万人马,有些意动的问道。
“不用理会,让他们搦战便是。”刘磐却是不为所动,他抱着的目的是坚守一月,在消耗韩烈的时机中寻找战机,为此自是不会第一天就急于求战。
“将军,可他们骂的也太难听了,你听听,他们可是在骂将军是不忠不孝的懦夫啊。”裨将张武愤慨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