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四人,其中两人被杀,一人黯然退场,吾看陈瑀这个刺史,如今能够下达的政令,只怕连历阳多出不了,吾孤掌难鸣,又能奈何?”
“兄长既然明白眼下局势,若想自保,为今之计,也只能依附于韩烈麾下,这一路走来,吾观韩烈虽然年轻,身处高位,却生活节俭,明断是非,足见此人志向不小,更兼其帐下猛将典韦、赵云、徐晃之流,皆当世猛将,而今吴郡大姓顾元叹也已经归心奉其为主,兄长若想保我周氏一族,当速速做出决断。”
就在周昕思虑之际,周昂带伤闯入道:“兄长你我皆受本初礼遇,得以白身添为郡守都尉之职,如今若投靠韩烈,与背主又有何异?”
周昂这番话到不是无的放矢,周昕、周昂、周顒三兄弟得以在丹阳谋得一席地位,确实跟他们早年与袁绍相交颇厚不无关系,而袁绍举荐周昕为丹阳太守,实际上也是早年的一种战略布局,只不过近年来袁绍在冀州站稳脚跟,在取得冀州的同时,如今还兼并了并州大部,幽州大部,触角更伸向了青州,若不是并州有黑山军张燕掣肘,并州全境早已经被袁绍所取。
而幽州自从幽州牧刘虞被公孙瓒所杀后,公孙瓒在幽州的实力也极度锐减,接连被袁绍所败,手中势力仅剩右北平周边辖地。
势力大增,加上丹阳与冀州远隔数千里,袁绍此时自是早已经把周昕这枚早年布局的暗棋丢到脑后,彼此双方已经有一年多没有联系上。
周昕本是扬州会稽人氏,如今已经进入不惑之年的周昕,一心眷恋故土,并不像正当盛年的周昂一般,一心追求高位,做着升官发财,封侯拜将的念头。
但这会面对周昂的反驳,周昕一时也有些踌躇,眼看兄长犹豫不决,周顒不由急道:“兄长当断不断反受其乱,韩子扬虽然明辨是非,但绝对是个心狠手辣之人,吴郡郡尉许贡,正是迟疑不决,被其斩杀在府内,家中妻儿老小至今被囚与大牢,兄长不为自己想,难道不为妻儿考虑吗?”
想到家中的五个妻妾,已经六个儿女,周昕也不由神色一变,遂作色道:“二弟休要多言,此事吾意已决,明早便向韩将军交出印绶府册,以报我周氏族人。若二弟无心依附韩将军,待战后吾定当向韩将军明言,定不会让汝受辱。”
周昂见兄长和小弟周顒决心已定,也只得默认了这个决定,但他的内心却始终存有芥蒂,在他看来韩烈不过是一个落魄子弟而已,如今虽然窃取高位,但无论声名和家世,比之四世三公出身的袁绍比起来,实有天壤之别。
在这个时代,世家大族弟子出身的人,往往都看不起寒门子弟,他们身上有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他们往往看重的不是才识能力,而是家世声名。
所以周昂的看法,并不是特例,反而代表了大多数的世家大族等官僚乡绅子弟观点。
毕竟芸芸众生,真正具备了卓越远见目光的人毕竟少数,如顾雍这样出身世家大族的名士,能够投奔韩烈,显然是具有旗帜性作用的,这当中重要的顾雍看到韩烈身上的潜力,而不是畏惧韩烈的武力,如果韩烈真只是一个匹夫,即便杀了顾雍,他也绝对不会低头,因为这对于他那样的名士来说,无疑比杀了他们还让他们感到耻辱。
韩烈率军进驻宛陵之后,虽然同是共享了周昕提供的孙策所部情报,但他并没有偏听偏信,而是依旧连夜派出斥候队,出城去打探孙策所部的兵力布置情况。
天色刚刚擦亮,韩烈便登上城南门楼,查看城外的地形情况,以及城防部署,这一忙就是两个时辰,一直到巳时,他方才回到北城营房吃早饭。
而这个时候早已经返回的斥候队,也把打探到的情报送到了郭嘉案头,经过分析整理之后,郭嘉见韩烈返回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