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贡这次之所以答应的这么快,有两个原因,一是陈矫给他大夫人和妻舅送了分别送了五百金,并且给许贡送了价值千金的龙纹金镶玉圭。
于此同时,丹阳太守周昕也派出族弟周顒,赶到吴县求援,同样周顒也给许贡带来一笔价值连城的礼品,面对这么一笔丰厚的财物,向来嗜钱如命的许贡,一时被财迷住双眼,加上陈矫送礼游说之下,他终于开口答应了借道的要求。
而许贡对一方也向周顒做出承诺,他会借道给广陵太守韩烈率军过境,驰援丹阳战事,对于这个消息,周顒既高兴,却又暗暗担忧了起来,丹阳不过八千守军,如今却被袁术委任吴景孙贲二人,率领的两千人马,一路攻破六座县城,而吴景孙贲在攻下多座城池后,兵力也扩展到万人,对丹阳的威胁也就越来越大,而周顒这已经是第二次来吴郡求援。
驻军娄县的韩烈,在接到陈矫的消息之时,自是没有迟疑,一万一千大军,连夜兼程奔赴吴县而来,一百四十里的路程,韩烈中军仅仅用了不到两天时间便赶到了吴郡城下。
徐晃率领的前锋营,比中军提前一个时辰,也就是深夜四更赶到吴郡东门外的,东门守将正是许贡的妻舅何猛,此人有三大爱好,一是好酒,二是好色,三是爱财。
留在吴县作为内应的陈矫,昨天夜里就把何猛,邀请去了东城最大的明月歌姬坊,并且花了重金,给他找了如花似玉的姑娘陪伴不说,还灌了他一夜的酒,一直到三更时分,酩酊大醉的何猛,才左拥右抱的拉着歌姬昏睡了过去。
作陪的陈矫,则把何猛的贴身令牌,给偷了出来,赶到东城门口,拿着令牌让当值的牙门督,把东城门给打了开来。
东城当值的牙门督虽然心存怀疑,但由于近来他多次见到何猛与陈矫同进同出,而且还听说过陈矫乃是他们顶头上司许贡的上宾,所以对陈矫手持令牌下达的奇怪军令,他虽然心存疑虑,但最终没有做出请示,便下令打开了城门。
徐晃率领的两千前锋营,一入东城门,便迅速接管了东城门防务,一头雾水的牙门督,还没明白怎么一回事,就做了俘虏。
待天亮时分,韩烈率领的中军随后而至,在陈矫的引领下,韩烈率领中军,直奔郡尉府,刚刚睡醒的许贡,正要起榻穿衣,府内的管家惊慌失措的喊叫声,远远便传到许贡耳中:“大人不好了,府邸被兵马包围了。”
“老爷,这大清早的,范管家大呼小叫的,发生什么事啦?”被窝内的许贡小妾,昨夜被许贡折腾了大半夜,这会睡的正香,听到范东在门口大呼小叫的声音时,顿时一脸不快推着许贡埋怨道。
若是平时,听到小妾这娇声娇气的话语,许贡一定会附和着吼一下管家范东,但刚才他却清楚听到范东喊叫着说府邸被兵马包围了,这吴郡城内,兵马可都掌握在他手中,如今竟然被兵马包围,他却丝毫不知,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这一刻许贡犹如屁股起火般,一把推开了伸出莲藕般玉臂的小妾,连衣服都顾不得穿,便冲向了门口:“老范,你可看清楚带兵的人究竟是谁?”
“主公,快走,是广陵韩贼的兵马。”不等范东回答,外院门口传来一声吼叫,喊话之人正是许贡豢养多年的死士首领,这些年他在吴郡作威作福,靠的就是手下豢养的一批亡命之士,这些人虽然不多,仅仅百余人,但却个个对他忠心耿耿。
“找死。”此刻率军冲阵而来的正是典韦,他率领的一部兵马,一路进入郡尉府都没遭到抵抗,但没有想到来到许贡的后花园时,却遭到一队近百人武士抵抗,这些人武艺虽然仅仅比一般精锐士卒强一些,但却个个不怕死,竟然为了拖延时间,生生用生命做代价,悍不畏死朝着他的军阵冲杀了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