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葱葱,充满勃勃生机。
夏侯兰从常山时就入了韩烈军伍,虽然一直担任都是军正一职,鲜有独自领兵作战的经验,但多年下来,性子却磨砺了出来,这次独当一面,对他来说,既是一次肯定自己的机会,也是一次历练的机遇。
对于这样的机会,他自是不想错过,虽然他精通军伍律法,但并不代表他就想干一辈子军正,若是由机会,他自然也想当将军,甚至封侯。
“将军,敌人已经进来了。”前沿的哨探,躬身跑到夏侯兰身前,有些期待的汇报道。
“传令弓箭手准备,三轮箭雨之后,齐声高呼,放下武器者一律免死。”夏侯兰所在之地,正是经过连日挖下的隐藏土方工事。
野外伏击,阻击,隐藏踪迹,韩烈所部的赤焰军将士,都经过韩烈挖土作业的工事训练,以便更好的隐藏和阻拦敌人的反击。
“喏。”传令兵迅速的把夏侯兰的军令传达了下去,层层修建土沟工事内,席地靠坐在沟里的各部军士,迅速拉起手中的弓箭,做好了随时投入战斗的准备。
转眼严白虎所部前锋已经进入射程范围,骑在马背上的严白虎,烦闷看了眼一片寂静的山岭,心头却忍不住升起一股心悸之感。
“他娘的,怎么如此安静?”长长的驰道之上,车马滚滚,步伐沉闷,面对这般空旷的四野,严白虎忍不住骂了一句,但却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扬声喊道:“加快脚步,转过山头,就架锅生饭,好好休整半天。、”
眼看着前锋军士就要转过山坳之时,只听得山梁之上,号声响起,沉闷的弓弦声响起,瞬间漫天箭雨落下,完全毫无准备的严白虎军士,纷纷中箭倒地。
“啊,我的眼睛……”
“娘哩,腿,我的腿中箭了。”
“救我,救我……”
随着一阵箭雨落下,狭长的驰道之上,顿时传来一阵阵惨叫之声。
三轮箭雨,拥挤在一起的敌人,最少有三分之一倒了下去,剩下的人马拥挤在一起,慌乱成了一团。
“放下武器者一律免死。”夏侯兰登高一呼,三军齐声响应,士气高昂的伏击兵马,也随即拿起身边的刀剑长枪,朝着驰道上的叛军杀了下去。
“快,快随我冲杀出去。”严白虎眼看汉军从天而降,吓得拔马便跑,原本一直护卫在中间的家眷和装满金钱珠宝的马车,此时自然也顾不得了。
“大王,大王带我一起啊!”王县令坐在车辕上,眼看着严白虎带着十余骑冲向了前阵,惊吓恐惧的他,跳下马车企图追上严白虎之时,结果却被严白虎反手一刀给刺死在当场。
严白虎率领十余骑,夺路而走,生生抢在夏侯兰所部将士冲下山之时,冲出了山坳,一口气跑了十余里的他,刚准备喘口气时,却见迎面冲来二十余人,当先一人骑着一匹瘦马,穿着一件布衣长衫,手持一柄长柄大刀吼道:“严白虎小儿,凌操在此等候多时矣。”
“是你。”严白虎细看之下,见迎面挥刀杀来的竟然是昔日旧敌,余杭鱼贩凌操,对于凌操,他是不陌生,这人以前在余杭一带颇有名气,一是他水性好,二是他轻财仗义,三是此人有一身好武艺,所以深得余杭鱼贩们的追捧。
去年严白虎起兵造反杀到余杭之时,凌操带着家人逃离了余杭,以至于他并没有逮到这个生意的对手,但这个时候凌操却突然杀了出来,显然是来找他算账。
面对凌操挥刀杀来,严白虎虽然心存畏惧,但在这生死存亡之际,他也只得咬牙吼道:“凌操,老子跟你拼了。”
“来的好。”凌操丝毫不惧,纵马挥刀斩下,眼看刀芒斩落,严白虎慌忙挥刀一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