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负责,他则和典韦率领典韦的右营人马,直奔新泰县衙,也就是吴敦的府库而去。
前次在北海城,韩烈收编了黄巾近二十万人,所得的财物还不到一千金,还不够那二十万人一月的口粮费用,想想二十万张口,一月就要花费千金的安置费用,而且这项工作要延期到来年五月,冬麦收割才能结束,算算还有大半年时间,也就是说韩烈要想安置这二十万人,最少还需要支出八千金费用。
若是加上房屋建设,土地安置,起码要准备一万五千金,这么一笔庞大的金钱,想想就让韩烈头疼的。
而眼下新泰城的库房,对于韩烈来说,自然是颇为期待的,要知道吴敦在新泰经营了四五年,手上怎么说也比自己富有的,带着十分期待,韩烈与典韦冲进了府库。
二十箱五铢钱,布匹绢帛一千匹,总价值还不到一千五百金,粮食三万七千石。走进府库,看着手中的典册,韩烈还以为自己看错了,结果在看了一遍,还是如此。
“他娘的,这吴敦也是个穷鬼?”韩烈骂了一句,走进库房亲眼检查了一遍,尤其是看到那二十箱五铢钱后,他顿时摇了摇头,道:“不对,吴敦那小子再穷,也不可能没有一块金子,没有一颗珠宝?”
“呃?主公说的好像有道理耶。”典韦想想附和了一句,吼道:“我去把吴敦家的娘们都押来,好好的审问一番。”
“嗯,顺便把府库官吏也一并找来。”韩烈想想点头道。
县衙大堂之上,让韩烈大开眼界的是典韦竟然押来七十七名女子,另外还有孩童十五人,这些女子最大的也不过四十上下,小的只有十三岁,而且都是吴敦的妻妾。
“这些都是吴敦的妻妾?”韩烈看了眼走近的典韦,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可不是嘛,要不是俺亲眼所见,俺都不相信哩。”典韦嘿嘿一笑,道:“主公,那两个师账房先生。”
韩烈顺着典韦的方向,点点头道:“把人给我押上来。”
“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啊!”面对大堂之上,一身金鳞锁子甲的韩烈,威风凛凛的气势,堂下的两名账房先生吓得磕头如捣蒜的喊了起来。
“你们既然是吴敦的账房,那你们看看这本账册可有问题。”韩烈挥了挥手,把账册丢到二人跟前。
“回禀将军,这账册正是平时我二人整理清点。”一人当先道,另一个年老的也点头附和道:“确实如此。”
“确信无误?”韩烈一拍惊堂木,二人吓得再次磕头喊道:“请将军明鉴,确实无误。”
“那我问你二人,吴敦可还有其他私库?”二人对视一眼,摇了摇头道:“外库的财物都是我二人管理,不过据说内院财物都是八夫人管。”
大堂一侧的站立等候的几十名女子,听到堂下二人的回话,一时纷纷把目光投到了人群之中,一名身穿锦绣丝质长裙的少妇身上,显然这名三十岁上下,风韵婉约的女子,正是这府中掌管财务的八夫人。
“谁是八夫人,立即给我站出来,如实交代,免受皮肉之苦。”韩烈目光何等敏锐,只是一眼就盯上了众人的焦点。
“将军饶命,民女也是被那吴敦逼迫的,民女原本也是有夫家,可恨那吴敦贪图民女美貌,竟然杀我夫家满门,逼迫民女下嫁,可恨民女一个弱女子无力反抗,只得委身从贼,今日幸得将军搭救,还望将军替民女做主。”那八夫人见避无可避,竟然一把眼泪,满腹心酸的哭诉了起来。
一时满堂上下的将士,甚至包括典韦都对此女饱含同情之余,恨不得把吴敦那个恶贼杀死,以泄心头之恨。
“看来夫人确实坎坷,不过你既然获得吴敦宠爱,掌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