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渡之际,京师长安方向,却传出一则惊人的消息,随之震动了整个天下。
丞相董卓被其义子吕布所杀,其因则是因为董卓由于被韩烈阉割成了太监,猜疑之心日益严重,一日吕布在廊下与董卓侍妾调笑,被董卓所见,气愤之下的董卓,直接向吕布掷出手戟,要不是吕布武艺高强,见机的快,躲避的及时的话,几乎被董卓的投掷的手戟重创。
之后虽然得李儒调和,董卓宽恕了吕布,但吕布心中却有了芥蒂,之后在司徒王允的挑拨之下,经过几个月的周密布置,吕布率军在宫门之下,把董卓袅首,斩杀董卓亲族心腹三百余口。
董卓之死,天下也是为之震动。自此京师大权,皆入王允吕布之手,董卓部下大将,李傕张济等人,屯兵在外,得知董卓身死的消息,原本各自奔逃之时,张济军中的谋士贾诩却道:“如今诸位将军手中有雄兵五万,若趁势入京,胜败难料,若独自逃跑,则一个亭长足以捉拿尔等,与其束手就擒,何不博一把呢?再说吾观那吕布勇而无谋,王允善谋却不懂军机变化,胜负可谓五五之数也。”
“文和之言甚善。”李傕,张济等一干凉州系将领,思虑之下,纷纷意动。贾诩这一条计策,原本是自保之法,但却把风雨飘摇的汉室皇权彻底踩到了脚底下,让天下诸侯看到了汉室皇家的软弱可欺,自此天下群雄纷争的大幕,也随之拉开了大幕。
而就在董卓死后,长安局势纷乱之时,青州兖州两地的百万黄巾叛乱,同样震动了周边各州的势力,青州各郡几乎全部沦陷,仅剩北海在孔融手中死撑着未被攻破,面对几十万黄巾的围攻,急怒焦虑的孔融,环视着帐下一个个吓得畏惧不语的将领,瘫坐在大堂上叹道:“若韩子扬在此,吾何至于此,尔等实乃北海罪人也。”
眼看北海局势危急,孔融惶恐不安之际,这日夜里城头守将差人来报:“大人,城外有一名勇士,自称东莱太史慈,说要面见大人。”
“太史慈?”熟睡中的孔融迟疑之下,方才想起太史慈不就是韩烈多次提起的东莱勇士么,欣喜之下,他忙起身问道:“他带了多少人马?”
“一人一骑。”听到门外军士的回答,孔融皱眉之余,叹道:“用吊篮把此人带来见吾。”
“喏。”军士走后,孔融起身看着窗外漆黑的天空,自语道:“此人竟然能够从重重围困的黄巾乱军之中来到城下,想必是个勇士,眼下我北海北贼军围困,若能够寻求到外援,或许就会有转机。”
寻思之下的孔融,精神不由一震,自从黄巾围城这半个月来,他已经派出百名军士突围求援,结果要么被黄巾军杀害,要么被逼退了回来,而向来自诩勇猛的武安国,更是连出战的勇气都没有。
对于武安国的懦弱无能,孔融虽然心中大恨,但眼下又是用人之际,他也不敢过于斥责,只得激励他率军守住城头,大敌当前,确保城池不失,才是首要之事。
当太史慈一路赶到国相府时,等待多时的孔融,定睛一观之下,忍不住暗赞好一条彪型大汉。
“东莱太史慈,拜见孔大人。”身长七尺七寸,方脸高额的太史慈,略显黝黑的脸颊嘴唇四周,长着浓密的三寸须髯,为其增添了三分威严与英武之气。
身上穿着一件马铠,背上挂着一张铁胎弓,腰间虽然没有佩剑,但却挂着两把一尺长短的手戟,行礼过后,太史慈单手持枪道:“某从辽东归来,吾母告知我,大人多有接济,故得知大人遭黄巾围困,特来为大人效力,以报还大人恩情。”
“子义不愧为忠义之士也。”孔融颔首请太史慈入座后,道:“城外如今几十万大军云集,城内不过万余兵马,焉能取胜?为今之计,只有寻求外援,方才可解我北海之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