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际,可先在驿馆住下,绍定然会良才而用。”敷衍了郭嘉一番,袁绍随即起身而去。
“奉孝,你这可是老身长谈啊,以你的眼光,难道真看不出汉室已经难以扶持了吗?为何开口闭口都是东出河洛,解救陛下与危难的策略呢?”看到袁绍失望的表情,郭图脸色也有些不快抱怨道。
“是啊,公则(郭图)说的有理,如今大势我等都能看出,吾主袁绍乃当今豪杰,今的冀州之地,帐下文武将才无数,足以建立称王称霸的大业,你怎可一再劝说他进河洛,去扶持董卓手中的那个傀儡呢?”辛评这话说的已经极其的不客气,但也侧面反映出那些世族子弟,心中已然失去了忠君爱国的道德标准。
对于二人的指责,郭嘉平静的回道:“汉室承平数百年,天下百姓无不心存汉室的恩惠,在嘉看来成就称王称霸的大业,与扶持汉室天子并没有丝毫的冲突。吾观袁绍礼贤下士的举动,不过是效仿周公的样子,却根本不知道如何使用和辨别人才,这样的人好谋无断,思虑的多却不得要领,又如何能够成就霸业呢?”
“古今明智之人,选择辅佐的人主,都会审慎的观察他的主人,只有凡事都周全,才是真正能够值得自己辅佐的人主。”
“好一张伶牙俐齿,汝之意说吾等有眼不识泰山?也罢,算是吾等多事了。”郭图见郭嘉把袁绍贬得一文不值,气急之下,不由冷笑而去。
“哼,年轻气盛,看来荀师师看错你了。。”辛评也是不满的冷哼一声,转身就朝门口走去。
“仲治兄何须动怒,人各有志,岂能强求。”郭嘉微微一笑,看着回头的辛评道:“听说你与韩子扬有过节,不知此人究竟如何?”
“丧家之犬而已。”辛评冷冷的回了一句,接着又讥讽道:“不过此人与汝倒是有一点很像,自诩才识无双,恃才傲物,视天下英才为无物,可惜尔等岂知天下才俊高杰之人犹如过江之鲫,又岂是你等能够小觑的?”
“多谢仲治兄的教诲。”郭嘉躬身作揖一拜,丝毫不以为意的看着辛评离去的背影,内心却不由自忖道:鸿鹄安知燕雀之志,看来吾有必要去见见哪位才识无双的同乡才是。
从邺城离开之后,郭嘉径直去了真定,在真定盘桓了半个月,不过在离开真定的时候,郭嘉却对那个素未谋面,但闻名多时的乡党韩烈,已然升起会晤一面的好奇心。
在真定韩烈有过很多仁政,也有很多善举,可以说在真定百姓心目中,韩烈无疑就是当时的青天。事实上真定百姓对于韩烈也一直惦挂着,即便韩烈已经走了大半年,但说起韩烈,真定的百姓无不是交口称赞。
韩烈离开真定的时候,真定的百姓只知道他要去青州,可如今数月过去,当初那些跟随韩烈离去的青壮义从,很多也给家里写过信,所以很多百姓都知道韩烈如今在北海。
得知韩烈领着几千义从人马在北海,郭嘉随即坐了决定去北海,不过去北海之前,他先去了一趟博陵郡,原本他是准备去拜访博陵郡太守刘备的,但不巧的是他赶到博陵的时候,刘备带着手下的主薄郑泰去了邺城,拜见新晋的冀州牧袁绍。
留守博陵郡的人,则是刘备的二弟关羽,以及刚刚被他任命的别驾田丰,说起来田丰离开韩馥之后,就隐居在了家乡。颇有识人之明的郑泰,得知田丰隐居在家的消息后,大喜过望的他,亲自引荐刘备前往拜访了田丰数次,在与刘备一番交谈之后,田丰发现刘备这个人虽然名望不足,但却谦虚仁厚,能够虚心接受他人的意见,并加以采纳。
对于这点,田丰自是十分欣赏,但深知刘备根基浅薄的他,对于出仕刘备还是心存顾虑的,不过随后刘备请出老师卢植前往说辞之下,田丰这才答应刘备出仕,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