坪了,想尽快进城去,咱们就此别过吧。”
孙红波说道:“陈睿,你忙了两天,我还没好好招待你,你这样走了,我心里过意不去。”
陈睿说道:“你是祁红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没必要这么客气,以后到了城里,你们一起找我来玩,就此告别吧。”
祁红说道:“陈睿就这性格,决定的事,谁也拦不住,以后还有见面机会,别弄的生离死别死的,我们把她送上车吧。”
三个人到公路边,这里汇集了几百棵挖下来准备运走的白皮松,小强和柱子换了张旺民,在这里看护。
这两人过来,孙红波问道:“拉运的车辆还没来啊?”
小强说道:“哦,今天就拉走了二百多棵,每隔半个小时,就会来三辆车,这些今晚是拉不完了。”
孙红波说道:“我有一位朋友要进城,卡车来了,跟司机说一下。”
这几天,这条公路上,都有卡车源源不断从这里拉运白皮松,送到西安去,没过一会,就有四辆卡车过来,掉过头在路边依次停下,小强柱子去帮忙装车,装满一辆后,陈睿就上了卡车,跟孙红波道别离开。
孙红波帮忙装车,等这几辆车装满开走后,天也黑了下来,孙红波和祁红都饿了,现在要赶回野猪坪,也没力气走路了,就一起去了镇上,到了张金玲的好再来饭馆,孙红波吃了一碗葫芦头煮馍,祁红吃了三两饺子。
有祁红在,张金玲矜持多了,没跟孙红波开过外的玩笑,可一双色眼一直瞟着孙红波。
孙红波吃饱喝足,说道:“祁红,回野猪坪还是在这住一夜?”
祁红说道:“还是回野猪坪吧,我喜欢住在你家里。”
张金玲听到这句话,不满说道:“骚狐狸。”
祁红淡淡一笑,说道:“红波,金铃吃醋了,要不你去安抚她一下,然后我们再走?”
孙红波说道:“她就是这人,不用理她,咱们走吧。”
孙红波在张金玲这吃饭,从来不用开钱,如果开钱了,更会伤了张金玲的心,他拉着祁红抬起屁股就走了。
孙红波和祁红上了一线天,走到这祁红就不走了,两人出了一身汗,到了这里,凉风习习,说不出有多舒服。
祁红说道:“红波,咱们别急着回去,在这多待一会吧。”
孙红波说道:“行啊,回去了,有几双眼睛盯着咱们,啥事也干不成,正好在这把你心事了了。”
祁红很喜欢现在这个环境,四周黑乎乎的,吹着凉风,和心爱的人做想做的事,还有啥比这惬意啊?
没有更多的预戏,两人就进入了正题,享受那美妙的性*爱。事情完了之后,稍稍恢复了一下体力,就手牵着手回了野猪坪。
随后,祁红在野猪坪待了三天,和孙红波每天去组织白皮松,把洼子的人都动员起来了,每天挖树运树的进度很快。
孙红波也很着急,现在道路规划好了,就等开工修路了,可现在手里还压着订单,在开山修路之前,一定要把这些订单先完成了。
祁宏不放心西安的公司,要回公司坐镇,而且还要去画院上课,只得和孙红波分别,坐上拉白皮松的卡车回西安了。
这样又过了几天。孙红波把订单上的白皮松挖运完,剧组也撤到了镇上,没有任何牵绊,就决定修大路了,他以后还要办矿泉水厂,开发野猪坪,这条大路是他干大事成败的关键。
这几单白皮松生意,孙红波的账户上进了二十几万,加上以前的进账,和自己本来的存款,孙红波现在已经有了四十多万的资本了。
到了今年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