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路,顺着河边的小路向北洼方向走去,今晚上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只有积雪泛着微弱的光,刚走出南洼,银杏就开始害怕起来,停在那等着孙红波。
其实孙红波就在她身后不远的地方,看到银杏不走了,就知道她害怕了,他要是上去跟银杏说话,那今晚的计划就泡汤了。
银杏回头寻找孙红波,没有看到他,就小声叫了起来:“红波?红波?你在哪儿?给我吭一声。”
孙红波哭笑不得,让银杏当托,确实太失败了,银杏现在一开口,就是那瞎东西在周围,现在也不可能出来了。
孙红波几步走到银杏身边,说道:“银杏,这么晚了你出来干啥?快跟我回去。”
银杏说道:“不是你让我出来的吗?咱们一起抓坏人啊?”
孙红波急忙捂住了银杏的嘴,说道:“胡说八道,哪儿来的坏人啊?快跟我回家去,我都憋死了,让我放一炮。”
孙红波搂着银杏回到了家里,孙红波说道:“银杏,我真服了你了,你忘了咱们是干啥去的?你咋能叫我呢?让瞎东西听到了,还敢出来吗?真是胸大无脑。”
银杏说道:“我害怕啊,就怕你跟不上来,让那瞎东西给拉到树林里去了,你放心,以后我不喊了。”
孙红波说道:“没有以后了,我不会再让你当托了,好了,赶紧睡吧,我再出去溜达一下,看能不能碰到他。”
银杏说道:“你不是说你憋死了,要放一炮吗?赶紧上炕。”
孙红波说道:“那话我是说给那个瞎东西听的,你先上炕,等我回来了在耍,把屋门关好,小黑放在后门口。”
孙红波安顿好银杏,就出了门,顺着南洼的住户家门前走,然后又到了北洼,在每家住户前走了一遍,都没有发现人影,最后又到了西洼,其他人家灯都灭了,只有田娃家的灯亮着,孙红波不由一笑,想着田娃才娶了娟丽,两人都在兴头上,不折腾到半夜不会停下来。
孙红波从西洼回来,已经走的困乏了,今晚上没有发现黑影,看来,这狗日的警觉起来了,以后再想抓到他就难了。
孙红波回到家里,看到银杏已经睡着了,也没吵醒她,脱了衣服挨着她睡下,在想着这个瞎东西会是谁啊?不找到他,始终是自己一块心病。
到了第二天,还没等天亮,孙红波就起来了,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去做,那就是去跟踪王虎,设法找到古墓。
孙红波离开家,一路急匆匆去了北洼,躲到了王虎家屋后的山坡上,用望远镜观察王虎家的动向。
孙红波来这的时候,天蒙蒙亮,到现在天已经全亮了,没多久,孙红波就看到王虎出现在他家院子里,然后打开院门,一个人上了后山。
孙红波紧盯着王虎的身影,等他上了后山,就跟在了他身后。后山的积雪未化,但是让王虎踩出了一条路。
孙红波心想,难道这古墓在后山啥地方吗?不然王虎也不会每天都来这里啊,只要找到了古墓,就不怕王虎在盗挖古墓了,让县上的文物管理部门来勘探,带走里面的文物。
孙红波一直跟着王虎,来到了后山,王虎站在一处山卯上,俯瞰洼子全景,他看了一会,然后下了山卯,来到山梁下。
山梁下有一个坟头,立着一个墓碑,王虎呆呆坐在坟头旁边,坐了有二十多分钟,然后离开了坟头,顺着原路返回了。
等王虎一走,孙红波从藏身的雪堆后出来,来到这个坟头前,这个坟头不大,也没啥特别的地方,坟前立着一块墓碑,看了一下上面的时间,立碑的时间在十年前,上边的人名字叫韩清芳,根本和古墓拉不上任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