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找出来?就一定要找一个人来替死吗?”
“不能。”
“为甚么?”王治低头看着师傅,她面色平静,依然仰着头看着对面。
“因为我不了解咒术,没办法迅速找出施术的人,再者,我们不能这时候贸然行动,他们刚开始施术,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发动。”
“那我们就这么干坐在这里等他们?这次有人替我们送死,下次呢?再去找另一个人?”王治心里窝火,想要爆发出来,可是旁边是王熙菱,他又实在没那个脾气,所以极力地压低了自己的声音,以免让师傅误会。
王熙菱却扭过头来瞪着他道:“当然不行,你以为我王熙菱是一个缩头乌龟吗?敢惹到老娘的头上来,自然要让他付出足够的代价。”
这才像王熙菱真正的性格嘛,她原本就不是那种受了委屈还能忍气吞声的人,王治好奇的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做?”
“天亮之后你就上廊峡山,把这里的情况仔细地和赵武林说说,这些人既然敢在这种敏感时期出手,要么就是留有足够自保的后手,要么就是真的有恃无恐,我一个人倒是不怕,但是要抓住他们就难了点,所以我们必须动用通天教的网络来抓住他们。”
“那好。”王治再扭头看了看对面的五楼,男人看样子已经完全收拾妥当了,终于熄灭了灯,王治心里一叹,也不知道他这一关灯,还有没有机会看见明天的太阳,不过自己现在都自身难保,自然管不来那么多了。
他转身走出阳台,只是在离开的时候,特意多看了看那把空荡荡的椅子,也不知道这把椅子放在这里,有没有机会等来属于它的主人。
从王熙菱的房间出来,王治却发现范熏正双手环抱着,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她看见王治出来,绷着一张脸说道:“我有话和你说。”
王治被弄得莫名其妙,难道自己甚么地方得罪她了?他过去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道:“说吧。”
“我需要信息,关于修真方面的信息,在这里,我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又聋又瞎的人,对身边的所有事情都一无所知,我现在甚至不知道丢在东湖的那个阴嗜到底怎么样了,这让我心里不安,甚至害怕。”
王治没想到她想说的是这个,他想了想,对于范熏来说,从廊峡山下来的日子对她确实难过了一点,相对于一个军师,她反而更像一个家庭主妇,更多的时间只是用来给大家做饭了,这也确实不是自己原本召她当门仆的本意,于是他郑重的点了点头道:“好的,这件事情我会帮你想办法的。”
天亮了,今天的任务看起来还蛮多的,王治匆忙的扯下了充电的手机,穿上衣服进了客厅,王熙菱的门关着,不知道她起来没有,餐桌上摆着稀饭油条,范熏已经抱着一本书在沙发上看了,见王治出来,她抬起头来道:“今天要去哪儿吗?”
“廊峡山。”王治一点不客气的坐在桌子上便吃了起来,从山上下来的日子里,他都是这么过来的,起来就有人准备好吃的,他只管张嘴就是了,反正他也没觉得有甚么不对头。
范熏犹豫了一下,合上了书道:“记得我的事情,你若想让我帮你,就必须给我足够量的信息,不然就算我给你出主意,只怕会害了你。”
油条很香,也不知道是不是范熏自己做的,他一边吃着,一边点了点头道:“没问题,还有别的事情吗?”
范熏想了想道:“还有就是钱,若是可能,你找赵堂主要些钱来,以后你有这么多人,肯定会越来越多,开支肯定不小,一定要有自己固定的收入,我们可以先从他那里借点钱,然后自己开创一些有固定收入的项目,这样扩展起来才不会觉得吃力。”
“钱?我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