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到任就组织官府衙役和民兵把灵丘山一带的匪患全部肃清,然后组织老百姓农耕织造,畜牧经商的,咱们这两年算是生活有点起色,要是咱们能靠近京城,啧啧那更不的了。”小二自豪的深情仿佛自己亲自带队让百姓脱贫致富了。
“那按照小哥的话说,这大官人既然有这么好的政绩,理应受到上司褒奖提升啊,怎么会在一个郡内任职五六年之久。”如意替高欢把心里的疑问说出来了。
“咳,小姐您有所不知,咱这太守是柱国大将军尔朱天王的府里人,大官人所做之政绩全被他冒名顶替,换成自己的升官发财了。再说这慕容大官人忙与照顾家人,从不与那些卑劣的东西争名夺利,真是个好人清官啊。”小二有点打抱不平的语气。
高欢对这个慕容绍宗有了一个初步认识,总之这个人还是有一定能力的,可以提拔起来做事,于是回头对如意说道:“明天你和采凰上街买点礼品布帛之类的,到时我们去慕容绍宗府上拜访一下。”
当夜众人吃过晚饭早早休息,由于路途劳顿,一行人睡得很熟。
第二天上午高欢带着如意高岳他们一行来到城南,找到这个匣子街,刚到街口就闻到一股牲畜的粪便臭味,如意和采凰等女子也是皱着眉头掩着口鼻。这匣子街虽然不是贫民窟却也是如同郊外乡下一般,房屋多数都是黄泥做墙,茅草为顶。院墙也多以木板树枝胡乱的围砌起来,总之这里的人估计都不是富裕人家。
高欢一行问路半天才在街角深处找到慕容绍宗的房屋,只见两间黄土茅草房,被一圈木板树枝围城的院子包围着,高欢让高岳去敲门。只见一个老太太拄着拐杖颤巍巍的站在房屋门口,看着院门前一行衣着华丽、手捧礼品的陌生人,奇怪的问道:“你们找谁啊?”
“敢问大娘,这里是不是慕容大官人的家?”高岳怕老人耳聋,故意大声问道。
左邻右舍,老人小孩的都跑出来看热闹,这慕容家自从搬过来就鲜有人来拜访,更不用说拿着礼品前呼后拥的在门口排队等候的。大家都很好奇高欢他们是慕容家什么人。
老太太过来打开院门,让高欢一行进到院子里。让邻居家的小孩到府衙去告知慕容绍宗家里来贵客了。高欢在屋里坐着,看着家徒四壁的慕容绍宗家,心里暗想:“这个慕容绍宗日子过得真这么凄惨?再怎么说也是个当官的啊。高欢心里始终有前世对政府官员们的深深烙印,总觉得这个慕容绍宗是在沽名钓誉装腔作势。
不一会就见一个白净魁梧、书生摸样的武人,穿着郡府里差官的衣服带着两个差官,急匆匆的走进屋来。
老太太起身给慕容绍宗介绍高欢他们:“这几位是邺城你叔叔那里来的贵客,说是前来拜访你的。”
高欢连忙起身对着慕容绍宗拱手道:“久仰大官人名讳,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
慕容绍宗有点怀疑的看着高欢一行人,随即也赶忙回礼:“哪里哪里,不知客人是如何得知小人名讳的?今日前来有何要事?”
“令叔父与我是好朋友,他时常提起大官人的事情,所以在下一直期望当面和大官人见一面,交个朋友。”说罢让高岳那带来的礼品都拿出来放在桌上。
慕容绍宗一脸疑惑道:“我叔父早年在范阳一带给人做私塾老师,不知现在如何了?”
高华为了不暴露身份所以支吾道:“听说他现在被五州刺史高欢招募去做军师参谋,具体情况在下也不是十分清楚。”
于是大家分宾主坐下,老太太起身去烧茶,慕容绍宗陪高欢闲聊家常,高欢觉得这个人说话比较质朴实在,有一说一。两人聊得兴起时,只听内屋一阵妇人的咳嗽声,慕容绍宗连忙起身对高欢道:“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