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几乎可以肯定,周钰不可能写出那种文章,多半是封禅写的。她偷偷瞧了封禅一眼,目露钦佩难过种种复杂之情,最后轻咬嘴唇,略有不甘。
荣夕颜自然替封禅感到自豪,还悄悄转过头来对他眨眨眼睛,封禅也朝她微微一笑。两人之间感情微妙,有时候不需要说话,一个眼神便明白了。
“文章的确经典,可真的是周钰所写?”一番赞扬之后,又有人质疑道。
周礼听到这句话,马上反应过来,对啊,就算文章是经典,也不可能是周钰写出来的。他一定是花钱找人代笔,凭他那点墨水连佳作都很难写出来,何况经典!
周礼怀疑周钰请了一位大师代笔,于是再次起身道:“先生,学生以为周钰写不出这等经典!”
反正都已经被取消了入门资格,周礼这次豁出去了,一定要揭穿周钰的真面目。两人都姓周,一个是商贾之子,一个却是寒门子弟,之间并无任何关系。
听到周礼起身质疑,学生们都纷纷点头,显然都有相同的想法。怪就怪周钰这厮经常请客吃饭,还吟诗作对,偏偏他尽说一些打油诗,辣鸡对子。
许多男生都跟周钰一起去过酒楼,哪里不知道他的水准,不怀疑才怪。倒是周钰本人,一副淡定自若的神情,似乎不怕别人质疑。
“继续质疑,你们质疑的越凶,我越出名。”周钰心中暗笑,他早就猜到了这个局面,然而文章就摆在这里,谁质疑都没用。
“周钰,此篇是否你所创作?”吴先生问道。
“回禀先生,此篇乃是弟子灵感如涌泉,下笔如有神之作。便是弟子写完之后也有些惊讶,不怪诸位同学会质疑。”周钰早有准备说辞。
“我不信,就算你偶有灵感,以你的才华也写不出经典之作。我记得你写过一首咏梅的诗,叫什么月下寒梅独自开,人影孤单雪中留,就这种水平能写出经典,我周礼一万个不信!”周礼与人辩驳时很容易激动,不过他这次却说出了大家的心声。
月下寒梅独自开,人影孤单雪中留,许多人想起周钰这首诗,都不禁笑出声来。一首这么烂的诗,周钰还经常在那炫耀,惹人发笑。
“不怪周兄不信,便是我自己都不相信,我竟能写出这等佳作。”周钰故作大方地说道,嘴里紧咬着自创不放,让人家拿他没办法。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周礼气得不行,指着他的鼻子道。
此时吴先生也在思索,他不清楚周钰的才华,却可以看出他的文道修为。一言五鼎的修为,他的才华能好到哪去,吴先生还真不信。
纵观堂下所有学生,最高不过一言八鼎,也就是封禅,秋意寒和周礼那几人。突然,吴先生神色微动,不经意间看到了心如止水的封禅。
若说这个班谁最精通道家学问,莫过于封禅,也就他最有可能写出一篇道家经典。毕竟封禅可是吴先生的师兄,李雪阳特意关照过的人。
而且吴先生也看出来,封禅的心境最符合道家之中的精髓,清静无为。以他这种心境,写出一篇道家经典是很有可能的,难道是他?
“或许是周钰请了一名道家大师所写,不对,已成名的大师岂会轻易为他人创作经典。而且周钰还是商贾之子,但凡有些身份的文人,都不屑于被商人收买。”吴先生暗道。
文人傲骨轻财,比武人更难收买,一来修文不需要很多钱,二来读多了书懂得道理多,自然忌讳多。武人强身,练武开销很大,所以更容易被钱收买。当然,也有很多武人读书懂理,一身傲骨不比文人轻,抛头颅洒热血,满腔壮志豪情。
想到这里,吴先生也开始怀疑,是否为封禅替周钰创作的。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