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
鬼面观音深深望了他一眼，说道：“从明天开始，我正式教导你修行，指出你修炼过程中的不足，帮助你尽快破境。”
宁采臣讶然地望着她：“为什么？或者说，我需要付出些什么？”
“因为我突然意识到，我想要的，是一个实力强大的伙伴，能够和我并肩作战的队友，而不是，一个我随手可以捏死的爬虫。遇到危机，只有无助的弱者。”鬼面观音严肃说道。
宁采臣猜不透她这话真心还是假意，不过不管怎么说，他对这种结果基本上满意，
纵然不缺功法，现在甚至连资源都不缺少。但是他一直以来都没有名师指导，全靠自己去领悟，去摸索。弯路走了不少，但是经验却没有积累下多少。
翌日天明，睡醒的刘穆来到望月楼中，和宁采臣告别之后，随即带着数百名九州为他专门派遣的人员，带着九州的各种资源，踏上了返回大汉的旅程。
待他走后没多久，躺在摇椅上的鬼面观音缓缓睁开了双眼，站起身，对着宁采臣说道：“你有仇人吗？”
宁采臣疑惑地说道：“有人潜入进皇宫了？”
鬼面观音摇了摇头，笑道：“我有一种秘法，可以将别人苦修起来的真元，抽取出来，灌输到你的体内。让你随意寻找修士，剥夺他们的道果，你肯定不会愿意，所以才问你有没有仇人。”
“这种功法，感觉太邪恶了。”宁采臣皱眉说道。
鬼面观音失笑说道：“你说邪恶？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体内有一股很强大的邪恶力量，虽然量不多，但是其品质，却丝毫不差于我这个邪恶之源。”
宁采臣心中清楚，她说的是大心魔经修炼出来的魔力。那种功法，实在是太过逆天，如果他肯将自己的所有真元全部转化为魔力，现在就能突破至金丹境界。
可是，他终归不是那种可以随意选择道路的散修。作为一名想要恢复学堂荣光的学堂子弟，倘若他化身成魔，这些理想也根本不需要再想了。
甚至，他还有可能被学堂弟子视为叛徒，得不偿失。(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