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庄园还未展到现在这个情景吧,难道他们真是慧眼如炬,看中了庄园会有如此大的潜力不成?”冯一松有些惊讶道,对于斑鹿山承包合同的事情他不怎么清楚,不过临山县里那几个主要领导他平常还是有接触的,十分了解他们的办事方法。
“当初签订的是承包合同,不过条款上更像是共同开合约,只要在大原则上不偏离,斑鹿山的展方向由我们庄园说了算。”云离略作解释道,斑鹿山的承包合同的确十分宽松优厚,承包费用也只收了象征性的五万块钱,跟白送没什么区别。
其实回想起来这事的确有些值得考究的地方,当初临山县相关部门为何对自己那么有信心,愿意将这么大一块土地资源、这么大的权限交到自己手里,那时庄园的展才刚起步,集芳园没建起来,连跟明逸酒店方面的供应合同也还在商谈中,按理说他们不可能这么大方。
云离不知道的是,当初他跟县里提出要承包斑鹿山的提议,虽然有冯一松、何警生以及不少组织的联名支持,可是当时县里并没有马上下决定,关于承包一事他们还有很多顾虑。
不过让他们改变主意的是一封神秘的署名信,正因为这封署名信,让林业局马上做出决定,同意了云离的申请,并立即派人跟云离商谈开展承包方面的工作,效率相当迅。
云离不知道这封署名信的存在,更不知道是什么人在暗中帮助,反正现在整个斑鹿山都是他的地盘,合同里也白纸黑字列明了相关权限,庄园的展不能等,他可要充分利用合同里赋予的权利来提高效益。
大致的情况麦展东和王义山两人都知晓了,鹿镇和临山县里的工作应该能很快展开,至于更详细的展规划报告,云离还需要斟酌一阵子才能写出来,其实在技术层面不会有任何问题,只是需要走些流程罢了,他也有信心能通过相关部门的检验。
等他们巡查完回程,太阳都差不多快落到山腰下了,麦展东和冯一松要赶回县里,王义山就替云离送他们离去,云离和麦展东交换了电话号码,以后两人在工作上少不了要打交道,有什么消息也可以相互沟通联系。
台风来临前这段时间热得让人难受,对农民来说,难受是其次,担忧才是他们最大的情绪,他们必须赶在台风来临之前做好农作物的加固工作,稍有马虎,一个季度的努力很可能就会付诸流水。
庄园内大家都是如临大敌的模样,虽然农作物防护的工作都做得差不多,但是由于种植面积太大,根本无法一一顾及过来,有些地方只能做简单处理,无法预料能不能抵受住狂风暴雨的袭击。
小鹿山里的问题不大,土豆不怕狂风暴雨,但是最怕长期水淹,不过养殖网络的排水系统良好,即便有大降雨也能控制住水位,这方面问题不大。
圣女果地同样如此,自从那次遭受冰雹袭击后,全部圣女果地都搭建起了钢材结构的防护棚架,棚架可伸缩移动,既能给植株当攀爬承架,又能伸展出顶棚,拉上帆布遮挡冰雹暴雨,牢固可靠,抵御强台风都不在话下。
大鹿山方面,南瓜地的跟土豆地一样,做好排水工作就没有问题,倒是玉米和秋葵两块土地就让人担忧了,这种秸秆类农作物最怕的就是强风,现在耕地周边的防护果林还没长起来,能起到的防风作用有限,他们只能插上竹排,并用绳子将一列一列的农作物围系起来,通过集体的力量来对抗灾害。
即便木磁阵可以抵挡部分外部压力,庄园里各种农作物是在电磁力环境下成长,抵抗力和生命力方面相当出色,但是云离很清楚,这些亮点在自然力量面前不值一提,根本无力阻挡其绝对碾压的巨轮。
养殖方面受影响不大,得益于之前下重本打造的水利网络,养殖区域的水位已经控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