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端垂直往上移,很快打开来了,露出里面的庐山真面目。
偌大的木盒里,底部铺上了一层白丝绸,而中间是一个真空透明的密封气囊,里面躺放着一棵褐黑色的小树,小树枝干很粗,几乎占满了整个大木盒子,细桠枝叶都被处理掉了,连根须都没有,已经不能称为树了,叫做木头或者标本更为贴切。
“老孙,你电话里头说的,就是这玩意吗?除了包装有些神秘,这怎么看都不像呀,这玩意真活了一千多年?”大家都看着盒子里的这棵小树,而陈老哥看不出什么名堂,便忍不住出声问道。
孙庆泽郑重地点点头,答道:“就是它了,据说树龄还远不止一千年,比那大红袍还要老,只是它如今还是否活着,就真不知道了。”
“你在电话里头,不是说这玩意处在休眠期,还有救活的可能吗?”陈老哥继续追问道。
孙庆泽也之后摊摊手,解释道:“这是专家说的话,而且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现在情况是怎样谁都不知道,气囊里面是低真空环境,只留有极稀少的空气,十分适合给它来休眠。”
“小子,能不能看出些什么来?”从孙庆泽那里得不到答案,陈老哥便转向云离问道。
云离没有马上回答,围着木盒转了一圈后,小心翼翼地把半鼓的气囊捧了起来,仔细查看了一下各枝干上的截口,发现都进行过蜡封的处理,截口处平整光滑,没有发霉腐烂的现象,枝干很厚实,里面也应该不会出现空心的状况。
他暗中用电磁力略微探查了一下,没发现到明显的生命迹象,就算它是活着,如孙庆泽所说那样陷入到休眠之中,那最多也只剩半口气,离行将就木已经没几步路了。
“现在还未能下结论,我得想个办法,做实验去试探一下,即便它还有生命迹象,能救活的几率几乎为零,这一点是可以肯定的。”观察一番后,云离摇头叹息道。
“爷爷,这盒子不是我爸送给你的生日礼物么,原来里面只是一棵干树呀,听你们说都活不成了,拿来烧也煮不了一顿饭啊,泡壶茶还差不多,我爸也恁是抠门的。”孙玫很早就知道他们家有这个木盒的存在,只是孙庆泽一直把它当宝贝供着,她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如今得以一见,跟自己想象中的东西相距甚远,才忍不住出声调侃道。
“我的乖孙女呀,这干树可是大有来历,要不是机缘巧合,也轮不到你爸手中,还记着六七年前,那回你刚上高中,公司里正在做一个大项目,这干树就是从那件事中得来的。”孙夫人溺爱的摸了摸孙玫的秀发,并为其他人解释起这盒子和小树的来历。
大概七年前,那时孙玫的父母基本就全面接管公司的事务,由于孙庆泽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公司的发展十分顺利,接下了一个大型旅游区的部分建筑项目,全公司的人力物力,基本都投入到这个项目中了。
可是天算不如人算,这个旅游区开发项目由于手续等问题,被迫临时中止,最后成了烂尾工程,几个老板逃的逃,躲的躲,他们公司收不回施工费用,那段时期算是公司成立以来,最为艰难的时刻。
那时孙庆泽和谭月出来主持公司事务,而孙玫父母则去追讨欠款,幸好那大老板还颇有信誉,变卖了许多家产,陆续赔给各个合作方,有些家产卖不动,就直接以物抵债,把许多珍藏品都拿出来了。
孙玫父母讨上门的时候,算是最后那一批了,好的东西都被其他人瓜分掉,只剩下些不怎么值钱的玩意。大老板跟他们还算挺熟,很看好他们公司的潜力,只是出了这个意外,他也是自身难保。
孙玫父母心软,见大老板如此落魄,追债的事也只好暂时作罢,还安慰起了他来,大老板见惯人情冷暖,没想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