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少不了拿出手机来拍照留念。
参观过后,云离也照着陈老哥教的路数,把一盘小野笋炒五花肉片给做出来了,加上他最近学到的拿手菜土豆蒸土鸡,还有几样买来的小吃,一桌充满鹿镇风情的饭菜就做好了。既然是散伙饭,少不了也要喝点酒,当地的白酒度数高,回劲足,三人都喝不习惯,所以这次用冰镇啤酒代替。
云离在二楼阳台摆了张饭桌,三人把饭菜都端到阳台上,围坐着小矮凳吃了起来。
“你是用了什么法子,把那串紫竹风铃从陈老哥手里夺来了,这可是他的心头肉,可怜我好吃好茶伺候着他,最后只讨来了两个竹碗,还要分给文丰一个。”看到阳台檐脚上挂着的紫竹风铃,潘箐又是喜欢又是来气,在陈老哥那些小玩意里,她最喜欢的也是这串风铃。可无论她怎么死缠烂打、软磨硬泡,陈老哥就是不为所动,最后就送了两个雕花竹碗给她。
“那竹碗挺好呀,反正我没见其他地方有这么精致的竹碗卖,正好拿来当手信,回去送给我那老爷子,要不把你的那只也送我?”姜文丰调侃道。
“竹碗可以给你,不过条件是要你当一回梁上君子,今晚把这紫竹风铃给我摸来。”潘箐灌了一口啤酒,毫不客气道。
姜文丰想也没想,直截了当说道:“没问题,不用等到晚上,待会就给你摸来。”
“喂喂,两位人民教师,素质,注意素质!”紫竹风铃云离是不会割让的,为了让他们死心,还故作正经的警告道:“等下我就去把村头那两条叫得最凶的大黑狗借来看门,管你什么君子不君子的,敢来就关门放狗。”
“正好,刚刚我们进村的时候,就有两只不开眼的家伙乱吼乱叫,正好把它们拉来教训教训。”潘箐不甘示弱,跟她那头短发一样,干脆而又直率。
“来来来,喝一杯,虽然陈老哥没来,但这半年来没少折腾他老人家,敬陈老哥,我祝他健康长寿。”姜文丰打断两人的斗嘴,高举着杯子认真道。
“我祝他永不退休,成为鹿镇中学的荣誉校长。”
“万事如意!”
潘箐和云离也接连说出了自己的祝愿,三人举杯畅饮,兴致很浓。
潘箐是南方沿海地区的人,大学却是在西南这边城市里的学校上的,有学校推荐,下学期她会到隔壁县里的中学继续教书,条件要比在鹿镇中学好很多。
姜文丰是北方人,大学是在北方一所十分出名的师范大学念的,他们一家三代都是教师,算得上是书香门第。出身好,加上成绩优秀,他将会去那所师范大学的附属中学履新,准备一边工作,一边考研,这次来鹿镇中学支教,是家里鼓励他来历练的。
支教任务结束后,他们俩要到县里去上培训课,做支教汇报,还要参加优秀教师评选,所以一直留到现在都还没走。云离是没打算继续教书,所以就不用去走这些规定流程。
“云离啊,你今年才大三吧,下一学年有什么打算,不读研?”姜文丰给三人的杯子都添满酒,向云离问道。
云离摇了摇头,说道:“没这方面的打算,你们都看见了,我现在是全副身心都放到了小鹿山上,相比于三尺讲台,我还是更喜欢这山间野里。”
“我明白,人各有志嘛,当个农场主也不错,逍遥自在的,来,学姐我敬你一杯,心想事成。”潘箐拿着酒杯,向云离致意道。
其实遇到这种事,任谁都会惊讶,三人当中,云离所就读的学校是最好的,而且在他仅用了两年多的时间,就把专业学科所需的学分修读完成,放在任何学校,都是一等一的优等生。放着康庄大道不走,却要另辟蹊径,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得出来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