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军,他的心思悄然发生了变化,但只是凭本能试图掌握更大更强的力量。滁州遇上赵普,那个雪夜的一次把酒问对,彻底点燃了他心中那颗蠢蠢欲动的雄心。
地龙热气上涌,小厅内的气氛格外沉闷,赵匡胤垂眉敛目,手指轻揉着太阳穴许久才抬起头来,见左右四人都转头目不转睛地望着自己,便知再迟疑下去不免让僚属们失望。
“既如此,则平说说看,有何办法?”赵匡胤坐真了身子,一旦决定听取意见便正襟危坐,一脸的郑重。不管相国寺那件事进行得如何,但先掌握殿前司总没错,就不知赵普是何策略。
“既然主公已决定,那我们再分头行事,促使皇帝下决定可不是容易的事,这需要用到几样东西,主公且稍候片刻,某去命赵安业取来。”赵普说着自得地一笑,自行起身出去,顺手带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