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劲弩所向披麾,到如今只剩角弓弩、木单弩还存于世,殿前司禁军在少量使用,射程上里的伏远弩根本没见过。”章钺很是遗憾地说。
“陌刀打造不易,现在的朴刀就是从陌刀改过来的了。至于弩嘛!东京将作监管制不善,换了几任监令和少监,还是无数人从中分润好处,恐怕很难大量打造。”封乾厚显然知道些什么,语气略带不屑。
“不说这些远的,我们去工匠营看看,最好先打制个样本出来。”章钺有些期待,带着封乾厚两人前去营地。
营地在城内东北角处,禁军除了守城的,都待在营房内休息。至于工匠则在营房后面空地上,正在打造攻城梯,这个算是消耗性工具,每天打造,每天都有报废的。
随军出征的工匠,都是按军队一样来编制管理,木工都头名叫索可大,年约三十岁;铁匠都头名叫许平仲,四十来岁,还会些武艺,两人很快被章钺派人找来。
“你们两位,听说过什么叫弩炮吗?配重弩炮?”章钺开门见山地问。
两人对视了一眼,索可大笑道:“回禀章将军!小的祖父就会打造,家里还有这东西的模范,不过没人重视,小的也没打造过。”
“你知道……那太好了!这是图纸,你看看能打造出来吗?”章钺让亲兵将图纸递了过去。
索可大接过来,认真地看了一下,不禁皱了皱眉,图画得很明白,但上面有些古怪符号,他有点看不懂,不过他很快发现,底下有注释,说明了各种符号的意思。
“能造!将军要多少?十天可以吗?”索可大小心冀冀地问。
“不行!十天……黄花菜都凉了!你今天下午就给我造个模子拼装起来,看能不能行。若可以再批量制作,大军急着用,明白吗?”
“小的明白,就是徒弟们都不懂,所以会慢点,而且人手也不太够用。”索可大有些犯难地说。
“放心吧!需要什么都可以给你解决,现在……你下去开工!”两名工匠都头被打发走了,章钺留下封乾厚在工匠营督造,自回军衙等黄花谷的战报。
王景怒气冲冲地率兵两千,携带攻城梯三十架,及撞城槌两杆出城,到城南会齐王廷义三千败兵,郝天鹰一千兵再次开到黄花谷外,先是亲自戡察了地形,再排兵布阵叫骂,激怒蜀军,好让他们再出来反攻,但可惜赵崇溥很谨慎,闭门龟缩不出。
王景显得有点黔驴技穷,居然就让士兵席地而坐用午膳,坐了一大中午的样子,蜀军不但没有半点反应,还在准备防守器械。
一直到午后未时,凤翔军坐等的时间长了,有点懈怠了,赵崇溥见有机可趁,又故伎重施,再驱逐上百匹战马出城冲击,但这次王景有了准备,令旗一挥,士兵马上起立散开,让出空路,战马从空隙狂奔而过,被后面的凤翔军乘机拦截缴获了。
但蜀军也只放战马冲出,士兵却没杀出来反攻,显然赵崇溥也只是试探,可不敢再玩侥幸之策。王景心里有底了,立即传令长子王廷义率兵进攻,并亲自擂鼓助威。
考虑到上午的失败,王景改变了战术,先派出两百士兵抬着撞城槌上前撞门,三百铁甲士兵手持牛皮大盾在撞门士兵两边防护,还有两营弓弩分列两边,向墙头抛射箭雨。当然,后面的六十架大梯准备就绪,披上铁甲严阵以待,随时准备出击登城。
砰的一声,两百士兵抬着一杆长长的镶铁尖头撞门槌,顶着箭雨靠近城门先发动了。墙顶上石块如雨点一般咂下来,旁边有盾手防备着,仅少数人受伤,很快就被盾手替换上去,撞门槌一刻不停,疯撞不止。
在一连串的撞击下,这处军堡毕竟不是大城,城门厚度不够,终于破洞开裂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