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蒋明宇张着嘴,“二哥可不是好惹的,再说了,就算要闹也应该有个借口啊。”
“你……你真是气死我了。”
说罢,第五夜上去又是一脚,“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我们死了那么多的人,这不是借口吗?”
晚些时候,蒋明宇弄得浑身酒气,去了蒋明彦的住处。
门口的那些下人,见到蒋明宇面色不对急忙上前,却不料蒋明宇二话不说,动手就打,一边打,还一边骂,那叫一个难听的,就连远处的楚岩也有些受不了。
蒋明彦一直坐在书房里,没有出来,他很清楚蒋明宇是干什么来了。不过正如楚岩所猜想的那样,人真的不是他杀的,他也是刚刚知道这件事。
蒋明宇那肯罢休,第五夜已经说得很清楚,必须把事情闹的尽人皆知,所以直接闯了进去。
来到大厅,这家伙是见东西就砸,见人就打,差一点就把房子给点了。而蒋明彦的城府真的很深,始终没有露面。
最后,蒋明彦被第五夜和七长老拽走,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连连大骂,非常卖力。
当天晚上,这件事就传遍了整个地皇神教,就连杂役房和侍女房都听说了。此时大长老坐在书房之中,旁边是蒋明楼,一直在说着什么。
“大长老,二公子求见。”
闻言,大长老点了点头,先是让蒋明楼躲在屏风的后面,然后才吩咐把人带进来。
蒋明彦脸色阴沉,行过礼之后就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怎么,不高兴了。”大长老率先凯尔口,因为现在还需要他对付蒋明宇,所以还不是闹僵的时候。
“外公,您知不知道刚刚老三到我那里耍酒疯,差点把房子拆了。”
“什么,有这种事?”大长老装出一副刚刚知道的样子,震怒不已,“这明宇也太不像话了,明天老夫就去找他给你出气。”
“不用了。”蒋明彦强压怒火,“老三手下的人全都死了,现在他把账算在我的头上。外公,您要证明我的清白啊。”
“有什么话就说,少在这里阴阳怪气的,给谁看呢。”大长老有些不悦。
“好,既然这样我就有话直说。”蒋明彦深吸了两口气,“敢问外公,老三的人是不是您派人杀的?”
“不错,是老夫干的。”大长老直言不讳,“你一直不肯动手,所以老夫就帮帮你。”
闻言,蒋明彦苦笑,“外公,您这是在帮我吗?”
“难道不是吗?”大长老阴着脸,“你们兄弟要想问鼎教主之位,蒋明宇就必须死。现在教主闭关,正是最好的时机,难道你想等教主出关以后在动手吗?”
“可是现在老三把仇都算在了我的头上,而大哥却躲清闲,这是不是不公平啊?还是说外公已经有了定夺,想推大哥上去。”
大长老端起茶碗喝了一口,然后语重心长的说道:“明彦啊,你想多了,其实外公一直最看重的就是你,否则也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你。虽然明楼是大公子,不过你放心,只要你尽心尽力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外公还是向着你的。”
尽管这话说的漂亮,可是蒋明彦却心凉半截,凭他的城府,不难看出这不过是场面话而已。其实先前让他对付蒋明宇的时候,蒋明彦就已经有了戒心,所以才迟迟没有动手。
如今再加上大长老这番话,蒋明彦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大长老这里已经失宠了,老头子这么说的目的,无非是是想先稳住自己,让后利用他继续对付蒋明宇,否则为什么自己冲锋陷阵,感谢见不得人的勾当,而蒋明楼却在收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