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从傍晚女子进入竹屋以后,就一直是这样,一点声响也没有。
觉得差不多了,楚岩翻身下床,推门而出。
悄无声息的来到女子的门前,楚岩敲了两下,“姑娘,姑娘……你睡着了吗?”
“姑娘,姑娘……”
又叫了两声,楚岩等在门外好久,但是却依然不见里面有任何的动静。
“吱呀呀……”
还是那令人有些毛孔悚然的摩擦声,楚岩推开了面前的竹门,一股强烈的腐朽气味再次扑面而来。
相比之下,这次要好一些,毕竟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不过眼前的一切还是令楚岩感到心惊不已。
斑驳破损的纱帐,锈迹斑斑的铜镜,破败不堪的桌椅,整间屋子到处都布满了灰尘,同时白裙女子再次不翼而飞,只有昨天楚岩进来留下的一行行脚印,证明他真的来过。
楚岩真的感到茫然不知错所,怎么想也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有一点他开始意识到了,这件事绝不简单。
…………
翌日,清晨。
楚岩推门而出,又一次与白裙女子撞了个正着,瞟了一眼女子的竹屋,里面果然又崭新如初,一尘不染。
楚岩没动声色,与昨天一样喝茶,听琴,甚至连问都没有问一句。
就这样又来到了傍晚时分,跟在女子的身后,两人又来到竹屋的近前。
女子一如往常的提醒楚岩不要离开房间,然后走进了自己的竹屋,楚岩毫不犹豫,紧随其后,迈步跟了进去。
光线一下子黯淡了下去,整间竹屋到处充斥着强烈的腐朽气味,而白裙女子早已经不翼而飞,凭空消失在楚岩的眼前,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楚岩真的有些懵了,没想到还是这样的结果,还是这番破败不堪的景象。
飞快的窜出竹林,楚岩想看看女子究竟躲在什么地方。
可是原本美轮美奂、仿佛人间仙境一般的世外桃源,眼下却变成了满地狼藉,杂草丛生的样子。破损的石桥通向的竹亭已经倒塌大半,周围潺潺的溪水早已经干枯,同时还散发着阵阵的令人作呕的臭味。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看着眼前诡异的一幕,楚岩只感觉眼前发黑,退了两步,他实在不敢相信,这三天来自己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喝茶,听琴……
…………
如血的残阳被朦胧的月色所取代,楚岩一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不过慌乱的眼神早已经消失不见。
又是黄昏时分,一男一女,一前一后的来到了走进了竹林。
“早点休息,我不过我要提醒你,千万不要离开自己的房间。”
说完,女子转过身,刚要走进自己的竹屋,却不料楚岩开了口。
“等等……”
闻言,女子的脚步微微一滞,缓缓的转过身,“怎么了,还有什么事情吗?”
“我想问一问,为什么我不能离开竹屋?”
说着,楚岩顿了顿,接着看了白裙女子一眼,“还是说你担心我离开了屋子,会发现这里的不同寻常?”
看着女子只是蹙了蹙眉,并没有说话的意思,楚岩微微的点了点头,“为什么……为什么随着夜幕的降临,这里就会变得破败不堪,就连你的房间也是一样,还有,你去了哪里?”
“这些恐怕要你来解释才更合适吧?”女子非常镇定,诧异的看了楚岩一眼,“这本就是你的梦境,为什么要来问我?”
听闻此言,楚岩竟然笑了笑,“也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