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忧瞧得眼前那一座石门,石门之外是一层明晃晃的结界。
吴忧从静室出来,一路潜行,到此处不过半刻钟的功夫,但却也着实提心吊胆了一番。
将通行玉令再度掏出,贴在了结界之上,然而这次,这个结界没有如同先前一般退散开来,反倒是震颤了起来,一道道光圈扩散开来。
吴忧暗道一声不好,一连后退了数步,并且直接启动了木化之效。
待得那光圈波及其身,吴忧却如同透明一般被穿透,这里的结界才是彻底平静下来。
“通行玉令无法打开这个结界!”吴忧心中明了,学院之中,若是存在通行玉令无法打开的结界,那必定是院师或者院尊特别布置的地方,换言之,十分机密。
“但是,似乎这结界对于木化之效的我好像并没有什么作用!”
吴忧心中渐渐有了一个猜测,或许他可以凭借着木化后的身体进入这个结界之中。
那漆黑的双眸之中闪过了一丝精光,吴忧收回了通行玉令,保持着木化之效,朝着那结界之中行去。
……
鹿月王宫的上空,笼罩着一股庞大的威压,直接将许多宫殿屋顶的瓦楞都是掀飞了开来。
月擎天在月仆的护持之下,早便是退到了宫殿外的空地之上,千余王宫卫士尽皆是将目光投向了天空之上,两道伟岸的身影正遥遥对峙。
在他们的威压之下,这千余名卫士简直连抬起头来观望都颇为费劲。
“沙老,不知道是什么风把你吹到我鹿月王国的地界了?”沧桑的声音配上那鹤发童颜,正是院尊鹿老无疑。
原来他离开学院竟是来到了这鹿月王宫之上,而对面那个沙老,似乎也颇为厉害的模样,至少能够得到鹿老的平级相待。
只不过,在月色的照耀下,隐隐能够看到那沙老的嘴角之处溢出了一丝血线。
“没想到,鹿老的修为居然到了此等地步,还真是让我意外啊!”沙老恨恨道。
鹿老正欲再说些什么,却似忽有所感,看了一眼卡士学院的方向,但随即又微微摇了摇头,兴许只是错觉吧,还是先应付眼下的麻烦。
北漠王国的院尊居然突然偷袭鹿月王宫,若非他派出去严密盯着北漠王国的巡察使及时来报,他尚且不能如此快便是到达王宫,届时若是月擎天有所闪失,鹿月王国这场仗恐怕还未打便是败了一半了。
不过,在鹿老及时赶到的情况之下,倒是令得一众伤亡免去,反倒是形成了二老对峙的局面,二者之间那寥寥可数的交手之下,这沙老似乎略输一筹。
形势对于鹿月王国而言,似乎并没有那般糟糕。
……
山腹之中,有些暗,但是吴忧的眼睛如今暗中视物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加上念力感应,一路走得极为顺畅,终于在一刻钟的功夫后,他来到了先前呼唤他而来的山腹密室,一眼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座石床,石床之上,铺着几个蒲团,似乎是供人修炼所用。
吴忧念力感应之下便是看向了密室的右侧方向,却是突然间瞪大了眼睛。
此间密室很大,比起他先前的静室大上了三倍有余,而就在这密室右侧却是摆放着一张玉床,玉床之上躺着一个熟悉的身躯。
即便是有大半年的时间未见,吴忧依旧是一眼看了出来。
“独舞!”
吴忧呼喊道,连忙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玉床前,轻轻将手搭在了独舞的脉间,细细感知着。
独舞的样子便似乎陷入了沉睡一般,整个人一动不动,那眉宇间倒是有几分凝蹙之意,似乎在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