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之后知道如何打身上最疼的地方,还不会让人看出来。
“嗷嗷嗷啊!”
地上的小子嗷嗷乱叫,只会用手臂挡着头部,结果人家还不打脸,“你个北边的蛮子,你知道我是谁么?你打了我,你让我母亲治你的罪!”
管你是谁?划破了我的袍子就不行。
鸿烈鹰是个不吱声的,闷着头一直使劲儿捶打,
“我告诉你,嗷嗷嗷!我母亲可是北邙的大郡主,我的舅舅可是北邙的天可汗!你得罪了我,你死定了!”
大郡主,没听说过!
天可汗啊!
手上更加重了几分,鸿烈鹰满腔怨恨都用到了这里,要不是那个没用的男人,他的母妃怎么会如此病弱,他又怎么会忍受其他人的羞辱?
“嗷嗷嗷嗷,你个傻小子,我可是肖相爷的儿子,肖侯爷,你若是伤了我,定然让你在这洪城落不下脚!”肖云谦终于疼的放下了手臂,盯着继续捶打自己腰腹的人,连狠话说的都没了力气,实在是太疼了!
“”
鸿烈鹰冷漠的眼神看着地上终于不再反抗的小子,“越锦盛!”这是他在洪城的新名字,站起身爱惜的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袄子,回头叫了一声,“走!”
越府的华堂里面,一家子的人都看着这个手上拿着书信来认亲的穷小子,还有一个跛足的汉子。
越兰庭尴尬的站在前面,看着这个小子,“你,你母亲,你姨娘还好?”
越锦盛摇头,“死了!”
越兰庭被噎的够呛,不知道该继续问些什么。
越宏天突然开口,“好了,既然来认亲了,就收拾个院子出来给他,好生安顿着!”
“你几岁了?”
“十岁!”
“从今儿起,他就是越府的二少爷,越锦盛!”
华堂里面的人慢慢散去,只剩下上的老夫人,萧氏。
越锦盛有些诧异的看到这家里,竟然有人是棕色的眸子,跟自己一般,跟今日在街上碰到的小子一般。
他的外祖母,也是北邙的血统么?
“过来!”
那女人的声音很是沉稳,让他感觉比刚才的那个祖父还有那个他名义上的父亲,更加有气势。
棕眸闪过犹豫,最终还是走了过去。
眼睛盯着萧氏的手很慢的抬了起来,却还没等他躲,就已经抓住了他的肩胄,快的摸了他的身子骨一遍,点了点头,“好孩子,到家了,吃穿用度少了什么尽管让兰伯来要就好了!”
萧氏抬头看向越锦盛的身后,“以后守在院子里面,不要乱走,惊扰了贵人!”
兰伯淡淡的抱胸,“是!”
“表哥,你别不理我啊!”
越锦盛正在院子里面练习拳脚,一个小子突然冲了进来,黏在身上怎么躲都躲不开,“你不是残了么?”
“哪有?”肖云谦贱次次的抱着越锦盛的胳膊,摇头晃脑的,“别听那些人乱说,我好着呢!表哥,你这胳膊怎么练的这般有力气,你教我好不好?“
“你母亲说的!”
冷漠的声线让肖云谦傻在当场,啥?
他们之间有这么深的情谊么?越锦盛看了一眼又赖在自己床榻的小子,“你没有家么?”为毛老是赖在自己这里?
肖云谦抱着被子,一幅死也不肯离开的模样,哀怨的道,“表哥,你不知道家里那些表妹跟丫头都猛如虎,表弟我这么小的身板,不能让她们粘上,不然死得快呢!”
越锦盛冷色的棕眸翻了一个白眼,这洪城的大户人家真是奇怪,十三岁的少年就开始给安排个丫头伺候着,美其名曰,教导人事!
其实也不知道他们真懂还是假懂,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