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还斗不起来。如果非要说斗,宇桐,我要斗的人是你;我要你站起来,同我斗;有人斗,我才能始终保持战斗的最佳状态。”
说到后来,于震变得很严肃,他的这套说辞无由地让岑宇桐想到夏沐声。其实夏沐声也是这种人,不停地用外界的变化来刺激自己向前;他们有很多的理念不同,但是同时也有很多相同的理念,否则怎么可能一起走了这么久?
“懂了。”岑宇桐亦跟着严肃起来,“我会努力的,不能和你并肩,那便同你对战!”
于震道:“正是如此!宇桐,你要记住,我还是你的敌人,你不要因为心软而放松警惕,你不只是为自己而战,也是为他而战。”
岑宇桐心里涩涩的,她知道夏沐声是他们绕不过去的人,就如于震也是她同夏沐声绕不过去的人……可,为什么非要如此呢?她不理解。但是现下也没有再多的时机去让她理解,她必须先把眼前的事应付好。
岑宇桐和于震道别后便打了何远枫电话,对方让她下午四时到滨海路的“苑会所”。毕竟不是大众消费的场所,“苑会所”在海城只在圈子内出名,普通人几乎无法踏足,岑宇桐也是初次来到,的士开到附近便被拦住不许再进,她七拐八弯地步行了一会儿还是找不到地方,无法之下只能再次打何远枫的电话问路,何远枫倒是不错,派了个服务生来接她。
“苑会所”的门面深深地藏在绿意中,难怪岑宇桐一时错过,明明是富贵人家才会来的悠闲场所,却是整得如世外桃源般曲径通幽。走进门里,空间却是令人惊异的大,一面向海,一面向城,视野极好;大厅依然同基调的清新山水式装修,为数不多的包厢各自独立,隐蔽得就连什么人进入到内里,大厅的人都未必看得到。
想来也是,来这里的人多半就是想要同大众隔离开,又怎么能让别人轻易地打扰?
岑宇桐被引自向南的一间包厢,一位身穿正装西服裙的美貌女子等在门口,见到她,便微笑着迎上来伸出了手:“岑小姐你好,我是何远枫。”(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