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对手冲来,下一刻就已经被当胸穿透挂在了大枪之上,座下马匹被闪电笔直撞飞,还在空中时就已经死透。
数十支马战常用的短弩飞到,在距离唐洛嫣身子三丈之外便即弯转向下,最终全部插在了地里。用起了穿膛葫芦手段的唐洛嫣一路疾行不止,二百七十斤重的大枪上转眼已经多了十具尸体。她瞥了眼依然继续向前流动的重甲黑水,双手一松。
没了多余负重的闪电明显感觉到背上一轻,聪明如它立刻再次加速。就如同力量无限的白色雄驹倏忽闪过丈余距离,从那大枪枪尾所在到了枪头位置。
唐洛嫣右手伸出,握住那大枪狠狠抽出,留下十具至死仍然眼露惊恐的上体掉落在地。纵马再前,所向披靡的唐洛嫣将手中大枪舞成了一团银光,左右挥舞之间仿佛两面巨大的盾牌将其人与白马一道护住,变成了一个无法阻止的车轮狠狠向前碾去。
之前那点为墨汁包裹的雪白再次发光,如同一面疾转的飞轮,在这条黑压压的大河正中割开一条可以前进的道路并不断向前延伸。
看得眼角直跳的挽刀郎突然间醒过味儿来,他忽然明白了这三个疯女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们要杀我?居然要冲破这巨大的阵势来杀我!?挽刀郎深深地感到可笑,可他的脸上却无法找到任何与笑有关的表情。因为挽刀郎想到了之前那张令人胆寒的弓,和那些千变万化的箭。如果那个一直缀在最后仍未与元军真正交手的女人再次张弓放箭,自己在这里要如何应对?凭身前这十面铁盾么?恐怕不够。
“火炮上药填弹,火铳准备,所有床弩就位!”挽刀郎突然下达了命令,出乎所有手下意料的命令。因为此刻就算是那最前的唐洛嫣再怎么勇猛无双,就算那雷音鼓声不曾稍断,就算仍有一名张府女子披甲缓行未与元军接阵,在厚实到足以让对手绝望的元军阵势面前,没有谁会相信这三个女人能够成功突破。
好在不能理解却可以执行,这些探子操练何苦有素,从十一以下的所有蝶舞探子立刻行动起来,所有从挽刀郎口中说出的命令都被有条不紊地执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