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车来送我们回家,两地距离不算太远,开着车上了高速公路。叶晴雨太累了,没一会儿就睡着了,我坐在她的旁边,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清香有如静开的兰花,看着她精致的俏脸,我发现睡不着也挺好的。
第二天早晨六点车就到了松花市。叶晴雨在车上睡了一觉,精神好了很多,我则是瞪着两个熊猫眼,苦哈哈地数了九千多个路灯。
从警局出来,路边停着一辆宾利,我本来想请叶晴雨吃点什么,可是看到车里出来一个男的,她的表情就变了。
这男的四十多岁,穿着名牌西服,脸上有些麻子,但是并不显丑,反而透露着成熟男人的魅力。叶晴雨似乎十分讨厌他,眼神憎恶,而且还有一些我看不懂的情绪在里面。
但是这人走上前来,她反而收起表情,变成冷漠的样子。
“晴雨,我等你很久了,你辛苦了,我送你回家吧。”他看了我一眼,笑道:“为了你的病人,你也够拼命的。”
他是叶晴雨的什么人,我不知他的深浅,没有说话。叶晴雨点点头又摇头道:“不是因为他的病,是为了救人。”
说着就跟着那男的走了,我喊了一声,她回头看我一眼,突然给我一种疏离感,刚刚感觉关系变近了,现在好像又陌生起来。
他们坐车什么时候走的我不知道,我呆呆地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直浮现电视剧里面的剧情,二奶、情妇、第三者,这几个词一直盘旋在我的脑海。
我打车回到家中,泡了碗面吃着,味同嚼蜡。我把泡面倒了,从抽屉里拿出针管,给自己来了一管镇静剂。
呼呼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太阳都快落山了。我看了一眼手机,已经七点了,手机上面老许与叶晴雨的微信已经被删了,不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
我把玩了一下手机,脑中的哒哒声又响了起来。
听音量,似乎又严重了,我右手握拳,然后伸开,再握住,使劲锤了一下床边的墙壁。
他娘娘的,我倒要看看那间房间里有什么东西这么可怕,我下定决心,穿好衣服出了门。